程原见是荀庆秋,眼底渐有亮色:“荀家二小姐,你长姐呢?她现下可醒了,我有要事找她。我会等到她亲自过来见我,我要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前两日他都无所行动,这便说明是有人才将此事说与他听,为的就是达成自己的目的。
想到这,荀庆秋一双美眸里轮过一抹精光,随即便听她淡淡说道:“程公子快些起来,这若是叫旁人看见,那可就真的是说不清了。”
程原闻言觉得言之有理,便乖乖站了起来:“抱歉,是我一时有些唐突了。只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话要同你长姐说,还望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
荀庆秋用眼色示意了一下里面,随即又往外面走了几步。好在这程原也都会意。紧跟着她的步伐一起往外走。
直到荀庆秋停了下来,他也才跟着停了下来。还不忘与荀庆秋保持着安全距离:“荀家二小姐究竟是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荀庆秋也没有打算拐弯抹角,便直截了当地问道:“在说这事之前我有一事要先问你,你是如何得知家姐和魏家这件事的?”
“是魏泾昨夜来我家亲口告诉我的。因为这事我一夜都不能安寐,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要和你姐姐说个明白,不然我怕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果然如此,这个魏泾果真是心术不正,竟会使用一些小人手段来成全自己,实在可憎。
见荀庆秋咬牙切齿,程原不由好奇道:“难道这一切不是他所说的这般吗?”
“这一切都存在,只是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而已……”荀庆秋压低声音,接着说,“倘或方才我姐姐真的出来并且与你见了面,那你们才是更加没有机会。到时候不仅你们没可能在一起,连我姐姐的清誉也要受到负面影响。”
程原将荀庆秋的话细细想了一会。不由顿悟,忙附和道:“对不起,我昨夜太过着急,其实我不应该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这便是了。
荀庆秋有意放低声音,又长话短说地将那日的情况与他说了一通。见他面上忿然作色,荀庆秋不禁相劝道:“你既然已经知晓那魏泾是何许人等。往后无需将她的话再放在心上便是。而且你始终只需要知道一点,我家姐姐是始终站在你这边,是对你有意的。”
程原有些难以置信地多看了两眼荀庆秋:“我倒是不曾想到这荀家二小姐也是一位有主意的人。今日我受益颇多,往后也不会再顾着那魏泾了。”
毕竟是他无情无义在先。
荀庆秋这厢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我回去便会代你转达你的心意。这两日你只需再家里等候。一有消息我自会派人去传。”
待他欣然离开以后,荀庆秋轻松了口气,正逢上白芪一路小跑过来。
“适才人少。唯有守门的四个家丁瞧见。”
荀庆秋抽出锦帕懒懒擦着嘴角:“给点银两打发一下吧,若他们真的要说出去也无妨,反正程公子没有进府中。问题不大,还是可以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