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不给你这个面子又如何?”李承澜冷目而视。
荀庆秋默默咬着牙。随后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李承澜深眸一缩。想要上前将她扶起,却也还是忍住了。
且听荀庆秋立正言辞道:“请皇上听庆秋一言。我当日并非有冒犯皇上的意思。若是有半点,庆秋宁愿以死自证清白!”
“糊涂……”
李承澜狠狠白了她一眼。随后便给樊妈妈递了眼色。
樊妈妈会意地上前将她扶起。
“我不用你死,不过是想要听你道歉而已。”
李承澜端起手边的茶盏轻啜了一口后又接着说:“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找我,即使是为了你姐姐的事情,我以为你生了我的气……”
李承澜说话声音愈来愈低。
樊妈妈则领着绿芜她们一众退了下去,此时院中仅剩他们二人。
“我为何要生皇上的气?”
荀庆秋呆呆地问着。
李承澜倒是直言不讳,双眸不再似先前那般冰冷,眼下已经有了温度:“我与蒲凌钦不过是做戏,之所以会去蒲家是因为公差。”
哪怕是他平淡无奇的一句解释,却也足够让荀庆秋安了心。
且听李承澜目光笃定道:“我若是喜你爱你,那便会一不变。事后我也很后悔,明知道你会伤心,却还是那么做了。”
什么叫明知道她会伤心……荀庆秋原地杵着不敢动,因为她的确是被李承澜戳中心思。
“那个……”
荀庆秋想了片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语噎,便只得作罢,只不时望向他
直到他伸出手将她一把拉坐在自己的对面。
“荀庆秋,难不成还要朕还主动向你求和好吗?”
话毕,李承澜还装模作样地重咳了两声。
荀庆秋赶忙溜到屋内倒了两盏桃花酿出来,又将其中一盏推到了李承澜面前:“皇上,这一盏酒便算是庆秋的赔罪。庆秋希望今日过后,你我二人可以冰释前嫌……”
她这厢话还未说完,那厢李承澜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喝完了。
倒是让她脑袋瓜子一嗡,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盏冷酒的缘故,她只觉得胸口腾地有一股暖流钻进,又蔓延至遍身。
两人相视而笑。
“这不过是你一句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