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经李承澜这么一说,不由让荀庆秋想到之前沈庋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他永远都不可能会背叛李承澜。
荀庆秋没敢与他继续辩驳下去,毕竟她眼下是站在柳拾媛这边。同为女子,她自然是为她能有这般结局而感到唏嘘。
人这一生若不能和自己相爱之人相守,那又有何意义呢。
见她有些感伤,李承澜不禁柔声问道:“你可是觉得朕太过薄情了些?明明他们那般恩爱,本该成全,却只能拆散。”
若是站在李承澜的角度,此事便显得很是无常了。故而荀庆秋听他这么说。便附和道:“至少在庆秋眼里,皇上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皇上乃一国之君,不可能事事都顾及,一切自当是要以江山社稷为重。”
李承澜挑挑眼角,瞅着荀庆秋半晌没有移开目光:“你虽然与别人一样都是在说好话,但你还是与他们不同。你比他们情真意切,我早已有所感知。”
这话说的荀庆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李承澜见荀庆秋红透了半边脸,眼底笑意愈深:“庆秋,待此番沈庋回来,你便随着老太太一起进宫住上一段时日。可好?”
光是想想那四方的院墙,荀庆秋面上便有些犯难。这李承澜好似也是将她的小九九看透,当即便道:“你且宽心,你入了宫。一切皆随着自己的喜好来,在我这里不必拘束。”
“没事的皇上。庆秋能够适应,并且也有把握能将这一切都做好……”
荀庆秋一声应下。惹来李承澜的注目:“你可当真?”
“为何不当真……”荀庆秋暗暗在心里嘀咕着,不过是些规矩。为了李承澜,她倒也是愿意主动配合的。而且。她也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能够将这一切都做得妥帖。
即使她心里对那四方的高墙仍是有些抵触的。
“好……”李承澜伸手轻叩了两下大理石圆桌,继而又接着说,“不愧是我的人。”
荀庆秋听了这话,愈发得害臊了。
一顿午膳用完以后,她因想着李承澜过会便要回宫继续忙着政务,便急忙从闺房中拿出了那绣了竹叶的香囊出来给他,又亲自去后厨做了些精致的糕点,且让他一起带回宫去。
“这香囊里装的都是些驱虫的药草,皇上可以随身携带着。另外这些糕点在如今这个时节可以放置两天左右,皇上不用担心坏。偶尔想起便吃上一点也就足够了。”
“竹叶节节高,寓意吉祥如意,不过我不太喜欢。”
李承澜略显鄙夷地看了一眼那个香囊,嘴上虽这么说,但转而还是将那香囊好生放在了袖口中,随即目光又落在那红木食盒上。
荀庆秋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佯做无奈地问道:“皇上为何不喜欢竹叶?它代表着刚正不阿、清风玉洁、长寿安康,庆秋觉得最适合皇上不过。”
“可是我想要的是柳枝。”
李承澜一说,荀庆秋便会意了这其中的意思。
柳枝谐音留……不过也是,那原本绣了柳枝的香囊本就是为李承澜准备的,只是不知道究竟去了何处,一时半会又绣不出,便只能用这个来搪塞了。
“等皇上这个用久了,庆秋就重新为皇上绣别的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