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妈妈一愣,没有听懂荀庆秋这是什么意思,于是便道:“二小姐这是何意?”
“这是在四处都是可见人的亭子里说了几句话,便就传成了我和他有私情,这要是荷包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只怕是到时候还指不定传出什么更夸张的风言风语。”荀庆秋冷冷的说道。
樊妈妈愈发的云里雾里,荀庆秋便一伸手,把手心里那个柳叶荷包摊开在樊妈妈眼前。
樊妈妈一愣,脸上都是诧异之色。接着便道:“这不是二小姐前两日丢失的荷包吗?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荀庆秋冷哼一声,说道:“我倒也是好奇,我屋内的这种贴身私密物件怎的就从我屋里消失。又以我的名义送到刘家公子那里的。”
樊妈妈闻言,身形一个不稳便踉跄了一下,还好荀庆秋眼明手快一下便扶住了樊妈妈。
“天爷呀,这是谁干的,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大家信以为真。只怕是到时候身上有一万张嘴也是说不清啊。”樊妈妈气的近乎捶胸顿足,但还是理智的压低声音谨防其他人听到。
荀庆秋皱眉道:“万幸这次刘公子是一个正人君子,意识到事情或许并不简单。特意向我求证说明,不然只怕是不知道有多少误会。”
樊妈妈听闻荀庆秋这么说,便连连点头。
荀庆秋接着说道:“这件事现在到底也是没有了什么危险,只是现在屋内一定是有内鬼,就只怕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当前最要紧的事情还是要找出这个内鬼才好,不然以后想来免不了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荀庆秋刚一说完,樊妈妈就连忙说道:“只是现在院子里算上那些洒扫浆洗的婆子丫鬟们人数也是不少,不知道二小姐打算怎么找出这个内鬼?”
荀庆秋把头转向樊妈妈,笑着对上了樊妈妈的眼睛,低声一字一句的说道:“自然是设下圈套、引蛇出洞了。”
樊妈妈看着荀庆秋脸上的笑意,就知道这个荀家二小姐此时一定是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于是便也就略略的放下了心。
荀庆秋怕荀庆年知道这件事会太过担心反倒是耽误了自己在家中备嫁的时间,破坏了她的好心情,便就没有告诉她这件事。
月色清凉如水,荀庆秋刚从袁老夫人那里请安回来,在碧芜的服侍下洗漱,脑子里一直在高速运转。思考着自己怎么才能尽快的找出那个内鬼。
心里记挂着这件事,荀庆秋躺在床上有些心烦意乱的睡不着,眼看着月色从窗子里透进来,整个屋子里都是一片静寂却还带着几分凄凉。
荀庆秋翻了个身,面朝里,说道:“碧芜,把灯点上吧。”
话音刚落,只听到房内响起了脚步声,虽然是已经刻意放轻。但还是能感觉到比碧芜的脚步声更为沉重。天天ayay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