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澍有些害羞,道:“这倒是要谢谢你了,不然怎么能在这时候就看到这么美的红莲。”
沈庋听闻瞿澍这么说,便道:“这荷花是答应了你的,自然是言出必行。”
瞿澍闻言,心里知道沈庋这是在暗示自己不要忘记了两人之间的约定。刚刚心里的甜蜜瞬间就像是泡沫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瞿澍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但还是强撑着保持得体的笑容,说道:“这是自然,君子之约怎么能忘呢。”
沈庋笑了笑并未言语,瞿澍更是看着眼前这一缸的红莲有些发呆。
荀庆秋见状,连忙笑着说道:“我看着这刚红莲倒很是适合你呢,这红莲不就正和你很像,都是一样的热烈娇艳,相比那粉色白色的荷花,还是这红色的和你更匹配,想来五爷在扬州也是细细考量过才将这红莲定下来的吧。”
瞿澍听闻荀庆秋这样说,便就连忙抬头看了看沈庋,只见他正面带笑意的看着这缸红莲,半晌才笑着说道:“这红莲确实和瞿小姐很是相配。”
瞿澍闻言笑了笑,并未再言语。
瞿澍并未再久待。不大一会儿便就说自己也该回府了,荀庆秋知道她此时心里应该也是乱的很,况且还在沈庋的院子里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就只得点点头,说道:“那我过两日再邀请姐姐过来一聚。”
瞿澍听闻荀庆秋这么说,笑着点了点头。道:“这是自然,你下帖,我肯定是要来的。”
沈庋吩咐院子里的小厮把这缸红莲抬到了瞿府的马车上。瞿澍对着把自己送到大门口的荀庆秋笑了笑,便上了马车回了府。
这边含清院里沔妈妈给袁老夫人端上了一碗杏仁酪,说道:“老夫人。五爷派人把那缸红莲送到了瞿家小姐的马车上。”
袁老夫人脸上浮现出了丝丝笑意,缓缓说道:“哦?这老五竟是还有这般心思,这红莲千里迢迢从扬州带回来原来用处在这里啊。”
沔妈妈在一旁笑着说道:“要么说五爷也是心思细腻的人呢。这红莲和瞿家小姐多么相称啊,这五月里的莲花本就难得,开的这么好的红莲更是难得了也正是这样才看出五爷对瞿家小姐的一番心意呢。”
袁老夫人脸上的笑意更盛。随后又慢慢的收敛了几分,道:“老五若是真的把心里那个不该想着的人放下自然是一件好事,这个瞿家姑娘我看着也是一个好的,和他很是相配,若是他能自己想开,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沔妈妈听闻袁老夫人这么说,便连忙说道:“这个瞿家小姐性格爽朗,就像是夏日的太阳似的,五爷若是和她相处久了一定会喜欢上她的。”
袁老夫人点点头,说道:“反正我是看好这个瞿家姑娘,就时常把她请到家里来做客,两个人也好经常见见面,相处相处。”
沔妈妈笑着说道:“老夫人看上的人自然是不错的,相信有老夫人在一旁帮五爷谋划着,五爷的终身大事呀一定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