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庆秋得了袁老夫人的允许,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到方然一贯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道:“只怕是庆秋妹妹还得等一等再换衣衫,还得先去含清居呢,毕竟众人也都在等着庆秋妹妹呢。””
荀庆秋听闻方然这么说,眉头一皱,有些疑问的说道:“为何都在等着我?可是有什么事情和我有关?”
方然脸上露出有些为难的样子,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件事有一些复杂,且我也不是很清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现在庆秋妹妹是得过去了。”
袁老夫人闻言。便看向了荀庆秋,荀庆秋见袁老夫人这个样子,心里便就明白了,于是便道:“既然表嫂这么说,那我也就先过去就是了。”
方然听闻荀庆秋这么说,便道:“还多谢妹妹体谅了。”
荀庆秋跟着袁老夫人刚到含清院就见晏仲的母亲晏氏直接扑了上来,荀庆秋眉头一皱,却是并未言语。
只见这个晏氏直接扑到在袁老夫人的面前,哭着说道:“求老夫人做主啊!”
袁老夫人见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已经什么身份形象都是顾不得了,心里很是嫌弃,默默的把自己的腿往后挪了一点。
袁老夫人深吸一口气,说道:“你上来就是这样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便就让我给你做主,我倒是想问问。你想让我给你做什么主。”
沔妈妈扶着袁老夫人坐下,荀庆秋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抬头一看,对买却是坐着本应该正在禁足的郭大太太。
荀庆秋眼睛一转,便就又起身,对着郭大太太说道:“庆秋给大太太请安。”
郭大太太听闻荀庆秋这么说。一时心下有几分恐慌,便就狠狠的瞪了荀庆秋一眼,接着又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孩子。快点起来吧。”
荀庆秋笑着又重新坐下,见荀庆年也坐在一旁,心里有些奇怪道:“姐姐平日里向来是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场合。今日怎么也来了?”
荀庆秋想着便就对着荀庆年投去了几分带着疑问的眼神,荀庆年见状却是对着荀庆秋摇了摇头,眼神中有着几分告诫之意。
荀庆秋见状便也就乖乖坐好。开始小心谨慎起来。
只见袁老夫人刚才被晏氏一哭一闹本就心烦意乱,现在见本该禁足的郭大太太此时又跑了出来,一时更加烦躁。便道:“老大媳妇儿,现在已经还在禁足,你怎么擅自就跑出来了?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
郭大太太见袁老夫人这么说,连忙面上努力的挤出很是委屈又无奈的眼神,说道:“婆母有所不知,儿媳本来是在安心禁足,反思己过,但这件事毕竟牵连着我们大房,甚至是整个沈家的命运,儿媳自然很是挂念,这才出了院子,等这件事得到妥善的解决,儿媳自然是接受惩罚也是愿意的。”
袁老夫人一眼便就看出这个郭大太太是在做戏,但是听她的言语里这件事似乎很严重,袁老夫人也就没有时间和这个不懂事又像是没有脑子的儿媳妇多言了。
郭大太太见袁老夫人对着自己摆了摆手,便就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还顺带这一个挑衅的眼神,看向了荀庆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