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仲听到袁老夫人的声音,知道袁老夫人此时已经是怒火中烧了,便就连忙跪下,说道:“老夫人。这件事一定是荀庆秋做的,一定是她心里记恨我,所以趁着这次进宫就去和皇上告我的状,怂恿皇上断了我的科举之路啊。她的心思这般的狠毒,我怎么能不恨她呢。”
郭大太太坐在一旁看着,只觉得心里此时舒服多了,但是对于晏仲刚才那巴掌没有打到荀庆秋的脸上她还很是遗憾的。
荀庆秋听着晏仲的话,就宛若是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一般,反倒是轻轻的笑出了声。
只见荀庆秋说道:“我实在是不知道你究竟是因为觉得我会记恨你。而且还会把你的事情记挂在心里,只是很好笑,你自己做了错事怎么还反倒是怪在了我的头上”
晏仲喊道:“你就是一个毒妇,现在这歌屋子里的人,又有谁不知道你和皇上关系匪浅,一定是你向皇上提议,就是你想要害我,皇上才会同意的。”
袁老夫人听闻晏仲这么说,一直皱着眉头,这件事牵扯到的可不仅仅是晏仲一个人,还有其他的沈家子弟啊。
荀庆秋和晏仲之间有过矛盾,这件事袁老夫人是一直知道的。虽然觉得荀庆秋不像是会因为一己私欲就让皇上帮自己出气的人,但是毕竟今日她的确是见到了皇上,也是不能排除这个嫌疑。
郭大太太适时的在一旁说道:“你今日进了宫,也许就见到了皇上,恰巧今日就出了这档子事,若说不是你,只怕也是有些让人难以相信啊。”
荀庆年听闻郭大太太这么说,连忙说道:“庆秋绝对不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况且庆秋做这件事情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晏氏冷哼了一声,说道:“对她有什么好处?我家仲儿若是这辈子仕途没了指望,只怕她可一定是欢喜的不得了,况且现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人也是多了去了。”
荀庆秋冷哼了一声,并未出声再言语,像是不屑和这般人说话。
荀庆年却是不想荀庆秋就这样被人平白无故的误会,可是情急之下也是说不出什么。只是反反复复的道:“庆秋是绝对不会做这件事的。”
一旁的方然说道:“这件事牵扯太大了,先不说沈家其他的男儿以后的科考和仕途也许都会受到影响,就连已经出嫁的姑娘甚至是未出阁的,也许都会被牵连到的,毕竟是沈家的子孙被皇上亲自下旨永生不得科考,这终归是会牵连整个沈家的啊。庆秋妹妹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荀庆秋听着方然的这番话,心里暗道方然果然是一个狠角色。表面上是在为自己说话,但实际上还是在把这把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这件事牵扯的这么大,几乎就是整个沈家都会受到影响。郭大太太一听也是坐不住看戏了,便就指着荀庆秋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白眼狼,你这个祸害。沈家待你可是不薄,但你是怎么做的?你就是这般回馈沈家的?”
荀庆秋站起身来,环视了正厅里坐着的这一圈人。缓缓的说道:“现在你们若是真的相信了晏仲的这一番说辞,那也就是说,你们相信了皇上真的是那种单凭我自己的一面之词就随意下旨剥夺他科考之路的君主?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只怕是这罪过要比不能科考还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