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妈妈听闻荀庆秋这么说,便笑着说道:“二小姐依旧是这一副热心肠,惯是会把被人的事情放在心上的,就是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可是有没有仔细的思虑过啊。”
荀庆秋闻言,想起了昨晚李承澜和自己说的话,一时心下害羞,脸上便浮现丝丝的红意,樊妈妈见状心下便就明白了几分,于是便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未再言语。
一旁的绿芜看到樊妈妈脸上的表情,自己也是明白了,于是便就笑着说道:“我们二小姐最是聪明了。二小姐呀一定是先考虑过自己未来的幸福了,这才是也想着让自己的闺中密友也可以幸福美满嘛。”
荀庆秋见绿芜也在打趣自己,于是便就笑着说道:“我看你这个小丫头现在越发的胡闹了,依我看啊,你这是着急把自己嫁出去吧,所以才在这里一直打趣我?”
绿芜听闻荀庆秋这么说。早就是红了脸,便就连忙掩饰的说道:“你这个小姐一贯是喜欢打趣我们这些丫鬟的,小姐要是再这样。我以后可就不和小姐好了。”
荀庆秋见绿芜一改平日里大大咧咧的样子,此时都是小女儿的娇羞,便道:“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你还这么年轻,总不能以后的日子也都在我身边待着吧,只怕到时候我若是不想让你嫁人,你还不肯呢。”
樊妈妈在一旁看着荀庆秋和绿芜开玩笑,便也笑着说道:“二小姐,我看啊,这个绿芜就适合给她找一个严厉的婆家,到时候看她还能不能到处乱说了,只怕啊,那个时候她就要被她的严厉婆家管教的变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了。”
绿芜听闻樊妈妈这么说,脸上的羞意更盛,一时不好意思起来便就追着樊妈妈说道:“好你个樊妈妈,现在竟是变成了这般油嘴滑舌的。”
荀庆秋看着自己身边的人现在都在自己身边说说笑笑,只觉得自己的心头滑过一丝暖意,自己上辈子的悲伤此时也在慢慢的溶解、消没。
瞿澍收到了荀庆秋的信。知道沈庋这次回来又待不了多久便就又要到扬州出差了,心里虽然有一些失落,但也知道这毕竟是他职责之内的事情。
况且扬州水患这件事一直是朝廷的一块心病,皇上一直派沈庋过去,自然也是对他的一番信任和倚重,想到这里,瞿澍的心里也有了一些骄傲。
瞿澍连忙吩咐身边的丫鬟帮自己精心挑选衣饰,想着上次沈庋送给自己的红莲现在还开的正好,瞿澍便就选了一件大红色的衣裙。再配上了石榴石和红玛瑙的首饰看起来倒也是相得益彰。
午膳刚过没有多久,荀庆秋还在湘妃榻上迷糊着,就感觉道有人在轻轻的推着自己的胳膊,紧接着就听到绿芜说道:“二小姐,不要再睡了,瞿家小姐现在已经到了沈府门口了,你要是再睡,一会儿她就直接进来掀你的被子了。”
荀庆秋闻言,便就醒了神。接着喝了一些绿芜新泡的茶,一时也就清醒了一些。
荀庆秋这边才刚刚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服饰和妆发,就见瞿澍已经掀帘走了进来。
荀庆秋听到声音一抬眸看到一身红装的瞿澍,眼神里一瞬间尽是惊艳之意。
瞿澍看到荀庆秋的这个眼神,心里不禁有了几分的小得意,还有了几分的害羞,心里暗暗想着:“若是沈庋见到我也像是庆秋这般就好了。”
荀庆秋连忙笑着让瞿澍坐,接着说道:“你这今日来看我,嗯……打扮的……还真真很是隆重啊。”爱书屋ishu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