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见自己的婆婆郭大太太此时一脸的八卦与看笑话的神色,虽然讨厌荀庆秋,但是也并看不惯郭大太太此时这个样子,便选择保持了沉默。
倒是沈时听着自己母亲一直在那里说荀庆秋的事情说个没完,想起这段时间荀庆秋的打扮一别于往常,倒是比之前还要美上个几分,但是却是连正眼都不瞧自己。于是心里便是不耐烦起来。
沈时直接啪的一声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说道:“母亲,你就不能安安静静的把饭吃了吗?你现在还在禁足当中,倒是不想着自己怎么出去,反倒是一直这个关心荀庆秋的事情做什么?”
沈时一向是郭大太太骄傲的资本和依仗,她对沈时一向是关爱与纵容,所以平时沈时无论是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算是不合规矩,郭大太太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时间久了,沈时自己也是察觉出来,因而也更为放肆一些。
郭大太太听闻沈时这么说,也学着沈时的样子,把手里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说道:“你现在居然还好意思说起你母亲我来了?我被那个小贱人冤枉禁足的时候。也是没加你帮我求求情啊,现在反倒是看不惯我来了?”
沈时看着郭大太太一副要开始撒泼的样子,心里很是不耐烦,方然连忙用手轻轻的拍了拍沈时的肩膀,示意他平息一下心里的怒意。
郭大太太见沈时并未言语,就又提高了声音说道:“居然还敢提我还在禁足?我被禁足这么久都是谁害的?啊?你现在倒是不闻不问起来了。这可真是翅膀硬了吧?但是你和你那个不争气的父亲不也都是靠着我们郭家?可是别忘了!”
沈时听闻郭大太太越说越是不像话,便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接着转身就要离开。
方然见状。连忙伸手轻轻的拽住了沈时的袖口,想要留一下他以免他若是走了郭大太太再更生气。
沈时见夫人拦住了自己,便是没有好气的直接甩开了方然的手。径直离去了。
方然看着沈时的动作,一时既担忧又有些不满,但是此时还不得不留下来应付自己这个很是奇葩的婆婆。
方然见郭大太太气的鼓鼓的样子。就走到郭大太太的跟前,夹了一些菜放到了郭大太太的碗里,接着又很是温柔的说道:“婆母。您先别生气了,好好的用一些膳吧。”
郭大太太见状,便就一把的推开了方然,嘴里说道:“你这也是一个没有用的,倒是在这里哄起我来了。”
方然知道郭大太太这是把刚才对沈时和荀庆秋的怒气都迁怒到自己的身上了,但是自己此时也是没有办法多说什么。
方然的神色便就暗了暗,说道:“婆母,您就别气了,再是气坏了您的身子,那可就不值当了。”
郭大太太听到方然这么说,鼻子里冷哼了一身,说道:“是了,为了这么一个贱人却是不值得气坏了我自己的身子,毕竟我的身子可是要比她金贵多了。”
方然心里顿了顿,说道:“婆母说的是,的确是这样的,来婆母再多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