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太太听闻荀庆秋这么说,先是有些得意的笑了起来。仿佛是已经想到了自己在沈时成功考上科举以后自己的荣耀日子。
但是郭大太太正是满意的笑着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了周围的人此起彼伏偷偷的笑声。
郭大太太像是明白了什么,转头看向了方然,只见方然正在低着头,脸上的神色也是一阵一阵的变幻,看起来也不大开心的样子。
郭大太太见方然的样子,心里便就是知道了几分,于是就直接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几乎是指着荀庆秋的鼻子,骂道:“就是你这个小贱人。你自己现在丢了人不说,居然还敢在这里嘲讽我们时儿,也是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荀庆秋脸上却是一副不解的样子,说道:“郭大太太这是哪里的话。您是长辈,我是小辈。我这个小辈哪里就敢和您这个长辈计较了呢。”
荀庆秋这句话表面上很是恭敬,但却是在暗戳戳的说郭大太太有些仗着自己长辈的身份就开始“为老不尊”了起来。
郭大太太见月嬉居里的下人们又开始在偷偷的笑自己。就连方然此时脸上也是带着些许为难和有些不好意思的丢人神色。
郭大太太一时怒极攻心,想也没想就抬起胳膊对着荀庆秋就要打了下去。
方然见状。心里先是觉得郭大太太实在是太过鲁莽,但接着又觉得郭大太太这一巴掌要是打下去。这可就不只是荀庆秋现在脸上疼的问题了,更多是以后在沈家丢了面子,只怕那时候,就再也没有人把荀庆秋这个县主放在眼里了。
方然想到这里,心里便就觉得一阵舒爽,于是便就佯装想要看着郭大太太的样子,但是这自然就是被正在气头上的郭大太太给拦了下来,推到了一边。
方然被一旁的小丫鬟扶住,接着便就装作是有些受了上站在一旁看了起来。
荀庆秋见郭大太太对着自己冲了过来,但是脸上却是没有一丝的紧张和害怕,只是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看着郭大太太。
郭大太太见荀庆秋如此,就更是恼怒,于是便就高高的抬起了手朝着荀庆秋的脸上打去。
樊妈妈见状眼疾手快的挡住了郭大太太的手,接着语气里虽是有些恭敬,但还是带着怒意的说道:“大太太,这虽然是在沈家,但是我们二小姐毕竟更是县主的身份,且还是皇上亲封的第一个县主,您就这样想打就打,只怕是不合适吧。”
郭大太太见拦着自己的人是樊妈妈,便很是不屑的说道:“你还知道这里是沈家啊?她只不过就是一个在沈家寄人篱下的小贱人罢了,况且她之前陷害我害的我被禁足这么久的事情,我可是还没有忘记呢!”
郭大太太说完就又要打荀庆秋,樊妈妈连忙拦在荀庆秋的身前,但是郭大太太到底是主子,樊妈妈也是不敢真的和她动手。
郭大太太见状便就直接很是用力的推开了樊妈妈,接着刚要抬起手打荀庆秋,就听到院子外面沔妈妈的声音传来。
郭大太太和荀庆秋刚一转过头去,就见沔妈妈站在月嬉居的门口,对着荀庆秋很是恭敬的说道:“二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要宣旨,正等您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