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庆秋听闻袁老夫人这么说,心里暗道:“老夫人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只是她这是赤裸裸的来为太后做说客啊。”
荀庆秋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接着说道:“老夫人说的庆秋心里明白了。”
袁老夫人看了看荀庆秋,接着又说道:“我说的也许你是真的明白了,但是还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告诉你,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只有知道了你和太后的心结在哪里,这才能解开,这句话。我不仅仅是为了太后,也是为了你。”
荀庆秋抬头看向了袁老夫人的眼睛,笑了笑,接着说道:“老夫人为了庆秋着想的一番心意,庆秋都是明白的。”
袁老夫人轻轻的说道:“你明白就好,既然你明白了,我的话也都说完了,若是没事你也回去休息吧,毕竟这以后距离封后大典的日子越近,你这也就越发的忙了起来。”
荀庆秋点了点头,说道:多谢老夫人的一番体恤之心,庆秋这就告退了。
荀庆秋刚回到月嬉居,就见樊妈妈迎了上来,帮荀庆秋换上了一身家常的服饰,接着又示意小丫鬟端上来一些茶水和点心。
荀庆秋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喝了点茶,接着说道:“家里可是有什么事情吗?”
樊妈妈笑了笑,说道:“家里能有什么事情呢,自从大家知道二小姐你被册立为皇后以后,大家对月嬉居都是绕道走呢,生怕就一不小心犯了事情。再惹上麻烦。”
荀庆秋笑了笑,说道:“果然,大家都是很会看这风向的”
樊妈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接着说道:“对了,二小姐,瞿家小姐早上的时候下了帖子。说是下午的时候要过来拜访。”
荀庆秋闻言,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她昨日没直接过来救已经是她忍耐的极限了。能忍到今日下午已经很是不错了。”
樊妈妈连忙笑着说道:“瞿家小姐和二小姐一向是如亲姐妹一般的。”
荀庆秋像是想起了瞿澍一身红衣那恣意张扬的样子,就像是夏日的太阳,便说道:“既然她下午要来。那就吩咐小厨房去准备一些她喜欢的牛乳糕,记得牛乳多放一些,她喜欢的。”
樊妈妈听闻荀庆秋这么说,便就点头称是,刚要转身出去,就听到荀庆秋在后面又开口说道:“对了,樊妈妈,下午的时候会有宫里的人过来和我商议关于立后大典上衣饰的问题,告诉院子里的人都注意一些,不要毛手毛脚的丢了人。”
樊妈妈闻言,便说道:“可是瞿家小姐也是下午过来,这不是都赶在一起了?……”
荀庆秋笑了笑,说道:“无妨,瞿澍她不是外人,在一旁还可以帮我参谋参谋。”
果然,荀庆秋用过午膳才没有多久,就听绿芜进来禀报说是瞿澍已经到了沈府的门口,荀庆秋闻言笑着小声的说道:“果然还是这般的急性子,看来真是这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