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澍一面吃着羊肉串,一面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今日不是才回到家吗?听说袁老夫人还专门为你举办了家宴来给你接风洗尘。你怎的倒是跑到了这里来一个人喝酒”
沈庋笑了笑,说道:“那你又是为什么呢?一个良国公府里的嫡女,竟是大晚上自己一个人跑出来偷偷喝酒?”
瞿澍听闻沈庋这么说。便就愣了愣,自然是不好意思把自己因为他而有些伤神的话说出来,于是想了想,就说道:“哪里又那么多的为什么,就只是我开心罢了。”
沈庋见瞿澍这么说,便笑了笑,说道:正如瞿姑娘所说的,我也是因为开心而已。
瞿澍看着沈庋脸上的神色明明就是有些难过的样子,但却是不说,于是便就说道:“既然都是为了开心,那就好好的喝一喝,正好两个人总归是要比一个人热闹一些的。”
沈庋听闻瞿澍这么说。不由得笑了笑,接着说道:“瞿姑娘言之有理,既然这样,咱们也就不管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只管开心就是。”
沈庋和瞿澍两个人说说笑笑,天南海北的这样闲扯着,倒也是开心。
瞿澍看着坐在自己对面和自己近在咫尺的沈庋,只觉得心里现在有些难以言说的甜蜜,自己终于不用像是以前那样偷偷的看着他,而是可以光明正大的看着他,还可以和他一起说笑,嘴角便就不由得向上扬起。
正在这时,旁边那座的一家四口已经吃完了,结过账以后去,夫妻二人每人手里牵着一个孩子便朝着门外走去。
瞿澍看着那一家四口边走边说说笑笑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羡慕了起来。
冷不防的转头看去,却是发现沈庋也在看着那一家四口,眼神中竟然是充满了丝丝柔情,还有一些些的羡慕之意。
瞿澍便有些诧异的说道:你这是在羡慕他们吗?
沈庋见瞿澍这么问自己,便笑了笑,接着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说道:“难道,你不羡慕吗?”
瞿澍看着沈庋的眼睛,不由得也是笑出了声。说道:“这般和睦的家庭,怎么能不羡慕呢。只是沈五爷青年才俊,又深得圣上的赏识。只怕是上门提亲的媒婆都要踩破了门槛吧。”
沈庋听闻瞿澍这么说,脱口而出的说道:“再怎么样,也不是那个人。”
瞿澍只是听到沈庋小声的说了什么。但却是没有听清,于是便问道:“你说什么?”
沈庋回过神来,便笑了笑。说道:“我说,那你这个良国公府的嫡女应该也更是深有体会吧。”
瞿澍听闻沈庋这么说,神色有些凝滞,想起了家里要个自己定亲的事,但是自己想嫁的人却是坐在自己的面前,对待自己就像是一个新认识的朋友。
瞿澍想了想,便说道:“我的性子一贯是大大咧咧的,家里倒是为了我的亲事没少操心呢,生怕我这个性子到时候找不到好的夫家。”
沈庋听闻瞿澍这么说,又看了看她此时脸上有些自嘲的神色,便就笑着说道:“这倒也不是,这世上的人千千万,倒也不是只有那大家闺秀才嫁的出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地方嘛。瞿姑娘也不用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