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李承澜说道:“把这个女子带上马车,其他的家丁捆了让他们跟在马车后面,咱们这就去杨乘风的家里好好的热闹热闹。”
瞿澍听闻李承澜这么说,便道:“刘姑娘的手臂上有一些伤,上面的伤口还在往外流血。”
荀庆秋闻言。便道:正好让她去后面的马车,好好的帮她检查一下。
瞿澍点点头,李承澜一直紧锁着眉头拉着荀庆秋的手径直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瞿澍和沈庋刚一上马车,就只见李承澜的脸上都是怒意,荀庆秋正在掀开帘子看着外面的情境。
一切都处置妥当以后,马车又开始缓缓的行驶了起来。
瞿澍看着李承澜一脸冰冻的神色,便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皇上,刚才是臣女冲动了,臣女知错,还望皇上恕罪。”
李承澜听闻瞿澍这么说,便道:“无妨,朕知道你这也是一时气愤,正好也算是帮了朕一个忙。”
瞿澍听到李承澜这么说,一时便就瞪了眼睛,像是难以置信。但却是学乖没有说话。
荀庆秋见状,便就开口说道:“你可是想要借瞿澍良国公府的身份?”
李承澜听到荀庆秋这么说,不由得便就轻笑出声,一改之前整张脸都冰着的样子,笑着说道:“知我者,夫人也。”
沈庋这一路已经看惯了李承澜和荀庆秋这般甜蜜的小互动。现在心里的苦涩已经在慢慢减少,甚至还可以神态自如的轻轻笑着。
瞿澍听闻荀庆秋这么说,便轻声说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李承澜听闻瞿澍这么问。便就转头看向了荀庆秋,眼神像是在说:“你看看,这是你的朋友。还是你来给她解释吧。”
荀庆秋笑着瞪了了李承澜一眼,接着看向瞿澍说道:“刚才你在那些家丁面前表现的很是气愤,让人一时也是分不清到底咱们这一群人里谁才是主人。”
荀庆秋说道这里。瞿澍便就红了脸,像是在为刚才自己的冲动有些难为情,只见瞿澍红着脸微微的低着头。却是偷偷的抬起眼睛看了看沈庋。
原本是想看沈庋这时候是什么表情,是怎么看自己的,谁知道沈庋这时候竟然也在看着自己,一时倒让去瞿澍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荀庆秋见瞿澍这这个样子,便笑了笑,接着说道:“这也不算是一件坏事,最起码,现在我们可以利用你良国公府的名声去探探扬州巡抚的底细,免得直接就暴露了皇上微服私访的事情让他们提前有所准备,反倒是更难抓到他们的把柄。”
瞿澍愣了愣,接着点点头,说道:那我就明白了,这就只管包在我身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