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澍听闻李承澜这么说,便连连摆手,说道:“就不劳烦皇上了。”
李承澜看着瞿澍这个样子,想起了荀庆秋之前和自己说的话,于是便就故意笑着说道:“怎么,你这是怕朕给你找的人不够优秀嘛?你看看这沈庋沈大人就不错嘛,你们两个年龄相仿,说起来也是郎才女貌啊。”
瞿澍本是喝着茶,听到李承澜说前半句的时候,还想着给李承澜回个话,但是却是没有想到李承澜后半句居然说要给自己和沈庋赐婚。
瞿澍一时太紧张,冷不防便就呛了一口茶。连连的咳了起来,却是一面咳着一面也是不忘着连连摆手,像是生怕自己的动作迟了一些就要被沈庋看出了自己的心意。
瞿澍被茶水憋的满脸通红,咳个不停,荀庆秋见状,佯装生气的轻轻推了一下李承澜,接着边轻轻的拍着瞿澍的背,嘴里说道:“你这是在急什么啊。”
沈庋原本听到李承澜说是要给自己和瞿澍定亲事,还很是紧张,谁知道瞿澍却更是被吓了一跳,现在这般呛的满脸通红,沈庋看着瞿澍的这个样子,反倒是笑了起来。
瞿澍被荀庆秋帮忙轻轻的顺着背,慢慢的便就觉得好了很多,谁知道缓过神来的瞿澍却是看到沈庋正看着自己眼带笑意。
瞿澍心里便以为沈庋这是在为自己这么快就拒绝了皇上说要给自己和他赐婚而开心。一时心里不仅有些酸涩,还有一些气愤,于是便就瞪了沈庋一眼。
沈庋看着瞿澍这么瞪着自己,一时觉得有些莫名奇妙,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于是便就只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荀庆秋和李承澜看着瞿澍和沈庋之间的互动。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脸上却都是笑意。
一时气愤有些安静,瞿澍觉得有些尴尬。于是便就想着说些什么找个话题赶快把这个奇怪的气氛带过去。
瞿澍想了想,便说道:“皇上,按照刘斐所说的。她父母的死还有她夫家全家落狱,这都是扬州巡抚做下的坏事,为何今日却是并不深究。只是选择把刘斐带走呢?为何不一并追查?”
李承澜看着瞿澍有些闪烁的眼神,微微一笑,心里明白瞿澍这时想换个话题。于是便也就配合的说道:“这扬州巡抚之前在扬州水患的时候,不仅能够全身而退,而且还可以得到了朕的嘉赏,这么一看,便就不是一个简单之人。今日倘若是直接把这些事情一并发作,只怕是他一定会有所警觉,都时候只怕是闹的就连刘斐也救不出,倒不如给他一个双方都想互退一步的假象,这样既表面上暂时的保住了他的面子,也可以先稳住他,以防他对刘斐和牢里的那些人杀人灭口。”
瞿澍点点头,说道:“原来皇上这是一个缓兵之计,臣女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果然是皇上,就是聪明绝顶啊。”
荀庆秋看着瞿澍此时这难得的很是乖顺的一番夸奖,心里便暗暗笑着想到:“看来这是在感谢皇上帮她解围啊,难怪嘴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