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澍笑着说道:“对啊,差一点就忘记了你可是扬州的人啊,这次来扬州你可是要带着我在这扬州里好好的到处逛一逛。”
荀庆秋听闻瞿澍这么说,便笑着说道:“是是是,知道了,你这个鬼精灵。不过也是了,我们这么好好逛逛,反倒是可以也可以好好的观察观察着民间百姓的生活究竟是如何,这才是正经事啊。”
瞿澍看着荀庆秋这一本正经的样子,便低声说道:“果然是做了皇后娘娘的人啊,这么快就知道为皇上分忧了,还真真是心系百姓啊。”
荀庆秋听闻瞿澍这么说,便就笑着瞪了瞿澍一眼,接着说道:“你这个贫嘴的,你再这么开我的玩笑,当心我以后都不和你好了。”
瞿澍见荀庆秋怎么说,便就连忙拽着荀庆秋的胳膊,说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嘛,你不想和我好,那你想和谁好啊。再说了。我可还等着你带我去扬州最好的酒楼吃饭呢。”
荀庆秋看着瞿澍一脸讨好的笑容,便笑着伸手轻轻的捏了捏瞿澍的鼻尖,接着说道:“算了算了。依我看,不如就今日下午吧,反正这些日子一直在马车上坐着,我倒也是想好好的走走路呢。”
瞿澍听闻荀庆秋这么说。便就连连笑着说道:“这感情好,可得出去好好的逛一逛了,不然只怕是要被这杨乘风这件事弄的我心情都是不好了。”
荀庆秋笑着点点头。说道:“就你贪玩儿。”
扬州巡抚从杨乘风那里离开以后,杨乘风看着院子里还带着满满喜气的红色此时却是格外的冷清,一时心里郁闷之极。便叫到:“来人!””
只听杨乘风的话音刚落,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便就立马跑进来回话道:“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杨乘风眼里一派狠厉之色,说道:“去把今日去追刘斐那个贱人的家丁给我带过来,我有话要好好的问问他。”
小厮闻言连忙点头称是。接着便就转身出了门,不大一会儿,就见今日口出狂言的那个小厮面上皆是一片忐忑与凝重之意缓缓的走了进来。
杨乘风听到脚步声便就抬头看了一眼,却是不想那个小厮见状,便匆忙跪下,一面磕着头,一面说道:“老爷,老爷,是奴才办事不利,还请老爷看在奴才平日里办事还算得力的情分上饶过奴才啊。”
杨乘风有些鄙夷的看了看正跪在地上的家丁,说道:“还不急着处罚你,你倒是好好的说说,今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那家丁听闻杨乘风这么说,便说道:“今日这些人除了一些家丁意外,一共是四个人,除了今日在府外把奴才丢下来的一男一女以外,还有一对男女,也是身着华服,看着却是不像是家丁,反倒也像是主子们。”
杨乘风闻言,略略的思索了一下,便说道:“另外的这一男一女可是年老还是年轻?”
家丁听闻杨乘风这么问,连忙说道:“是一对年轻的男女,看起来和今日在府外的这一对年纪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