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澜点点头,接着说道:“现在还不急,等一下把事情都理清楚了,再去细细的安排。”
荀庆秋坐在一旁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说道:“我突然想起来,那个男子说是在陈老板的钱庄了欠了账,这才是更加的走投无路了。我觉得这个陈老板也得好好的查一查!”
瞿澍听闻荀庆秋这么说。便说道:“是得好好的查一查,看看这个钱庄是不是和老百姓放的利钱过高,以此来赚取黑心的银两。”
李承澜在一旁有些赞同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现在这并不是最严重的,只怕是这个陈老板和马老板是一丘之貉,在联手一起故意坑害这些百姓。
沈庋接着说道:“倘若是这样,只怕这会是一个巨大的网。”
李承澜眉头紧锁,说道:“不管是什么样,只要是有朕在,那就都必须得清理干净,绝对不能让百姓在这种地方受苦。”
荀庆秋说道:“只是这种事情若是一直闹的这么大,作为扬州巡抚,想要完全不知道也是很难吧?”
瞿澍说道:“肯定的啊,这个扬州巡抚可以纵容自己的小舅子这般的蛮横,只怕是他自己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李承澜听到这里看了看沈庋。沈庋便连忙说道:“是,臣这就去查。”
沈庋说完便就转身离去了,瞿澍看着沈庋离开的背影,笑了笑,接着说道:“没有想到,你这竟然也会有这般听话的样子。”
荀庆秋听到瞿澍的声音。说道:“你这是在说什么?怎么还在嘟嘟囔囔的?””
瞿澍连忙笑着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随口一说。”
一旁的李承澜听清了瞿澍说的话。又见她现在否认的样子,便就笑了笑,没有言语。
荀庆秋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我问这男子,需要多少的银子可以帮助他,看着他的样子倒像是想要敲诈我一笔。谁知道,思量了半天,却只是说了一个四两银子。”
李承澜叹了一口气。说道:“区区的四两银子,他竟就是这般的欢喜,可见这扬州的贫苦百姓生活的有多艰难。”
瞿澍说道:“那可不是嘛,在京城的时候,我的丫鬟一个月都有半吊铜钱的月例银子,像是我祖母身边的经年老嬷嬷,那月例银子就还要再多上一些呢。”
荀庆秋听闻瞿澍这么说,便笑着说道:“你家可是良国公府,这大户人家的丫鬟婆子只怕是要比一般的平民百姓的人家里的姑娘生活的还要好呢,况且你家一向都是宽厚待下的,这自然更是待遇好上一些的。”
李承澜听闻荀庆秋和瞿澍这么说,便说道:“你们在给银子的时候,可有注意到这围观的人看到了四两银子是什么反应?”
瞿澍闻言,想了想,便连忙说道:“我当时看了看周围人的表情,他们也都是想要的很呢,感觉在他们看来这四两银子就是一笔巨大的数目了。”
李承澜闻言,说道:“看来这是整个扬州的老百姓都是这般的日子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