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澍和荀庆秋听闻这个扬州巡抚这么说,不由得相视一笑,像是在说从未见过这般愚笨之人,而且居然还能做扬州巡抚。
李承澜听到扬州巡抚的话,也是轻轻的笑了出声,接着说道:“你这是觉得朕在夸奖你嘛?”
扬州巡抚本就是觉得不大对,但是听到李承澜这么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现在事情发生的突然。扬州巡抚整个人都已经完全放空,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了。
扬州巡抚愣了愣,接着说道:回皇上。臣惶恐,臣愚笨,实在是不知道皇上是和用意。臣亦不敢揣摩圣意。
李承澜听闻扬州巡抚这番话,便就冷笑了一声,说道:“你愚笨,这不见得吧。不然这多的罪孽,桩桩件件都是谁做下的呢”
扬州巡抚闻言,心里警铃大作,接着便就连忙说道:臣实在不知道皇上所谓何事,臣请皇上清查啊。
李承澜听闻扬州巡抚到现在还在狡辩,于是便就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这就念给你听,你可仔细的听好了!”
扬州巡抚闻言,整个人的身子都软了下去,头更是一直抵在地上,仿佛这样就可以躲过这一劫一样。
瞿澍见扬州巡抚这一改上次见面时的嚣张气势,便低声说道:“还以为这是一个多有骨气的硬骨头呢,原来也不过就是一个敢做不敢当的哈巴狗罢了。”
荀庆秋听闻瞿澍这么说,便就轻轻的捏了一下瞿澍的手,示意瞿澍先不要说话,安静的听听下面怎么说。
只见李承澜对着沈庋点点头,沈庋便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卷宗,开始一条一条的念了起来。
在听到扬州巡抚屯着粮食官商勾结哄抬粮价等行为的时候。瞿澍还只是皱着眉头对扬州巡抚嗤之以鼻。
但是听到扬州巡抚纵容马老板和陈老板通过放高利贷逼迫众多贫苦百姓卖儿卖女,在把这些小孩子送到隐蔽的地方调教以做娈童或者是瘦马,赚取高额利润的时候,瞿澍和荀庆秋皆是一阵,接着面上都浮现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李承澜虽然之前就已经听沈庋说过一遍了,但是现在听着沈庋又念了一遍,心里仍然满是愤怒,于是便就直接把刚才喝的那盏茶扔到了扬州巡抚的跟前。
扬州巡抚被李承澜的这一个举动吓的一个哆嗦,接着便就连忙磕头。说道:“会皇上,臣实在是冤枉啊,这些事情臣均是被蒙在鼓里的,臣真的是冤枉的。”
瞿澍见这个扬州巡抚这么说,便有些得意的对着荀庆秋点点头,像是在说着:“你看,我说的对吧。”
荀庆秋对着瞿澍笑着挑了挑眉,然后便就笑了笑。
李承澜听闻扬州巡抚这么说,便道:“哦?你是冤枉的?一桩一件都是冤枉的?那你倒是好好好的说一说。也让朕好好的听一听。”
扬州巡抚闻言,连忙说道:“皇上,您说的这些,臣实在是不知,但是臣想了想,也许是臣的小舅子杨乘风做的也为未可知啊?”
李承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接着说道:“杨乘风?就是掳走了良国公府的小姐的那个?就是强抢民女为妾,还让你助纣为虐冤枉那女子的未婚夫君一家都进了了牢狱的那个?”
扬州巡抚听闻李承澜这么说,心里明白李承澜这就是有备而来,现在只怕是自己的底细已经完完全全的都被李承澜给查清楚了,于是便就只剩下了瑟瑟发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帮自己洗脱罪名的了。
李承澜见扬州巡抚并未言语,于是便就说道:“既然你自己都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替你自己辩解,那现在就把你和你的小舅子一起受压进牢狱里,让你这个扬州巡抚也好好的亲身体会一下什么大牢的感觉。”笔趣阁sp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