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马车以后,李承澜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你方才还没有说打算怎么庆贺啊?”
瞿澍听闻李承澜这么说,便顿了顿,接着开口:“不知皇上是何意思啊?”
李承澜笑着看了一眼荀庆秋,接着说道:“今日之事不仅仅是处置了杨乘风。而且这几日的事情也助你得偿所愿,这么大的恩情,你还不好好的请我们夫妻两个吃上一顿?”
李承澜说完便就对着荀庆秋很是得意的眨了眨眼,荀庆秋看着李承澜一脸求夸奖的表情,便就无奈的笑了笑,并未言语。
这时,只听瞿澍说:“皇上,您可是皇上啊,你们夫妻两个一个是天下之主。一个母仪天下,现在怎么反倒是让我这个区区的小女子来请客吃饭呢?”
李承澜听闻瞿澍这么说,便开口:“你这可是定下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啊。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夫妻两个可是你的大媒人,若是没有我和我夫人的撮合。只怕是你和沈庋还得再拖延一段时间呢。”
瞿澍被李承澜这么一说,顿时脸上便就通红,接着便连连摆手,像是在掩饰什么一般:“好了,好了,既然这样,那我就请客便是了,只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可是要手下留情啊,不然只怕是臣女这点子银两撑不住啊。”
李承澜接着开口:“放心吧,朕一定手下留情,只是你若是没有了银两,不是还有沈庋呢。别以为朕不知道,这个沈庋沈大人可是家底丰厚的很啊。”
瞿澍听闻李承澜这么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瘪瘪嘴,小声嘟囔:“之前皇上和庆秋闹矛盾的时候,臣女也是没少帮忙啊。倒也是没有见皇上赏赐臣女什么。”
荀庆秋听闻瞿澍这么说,便就笑了起来,接着又伸手轻轻的掐了李承澜一下,李承澜吃痛,但是嘴上又不好说出来,一时涨红了脸。
半晌李承澜才对着瞿澍有些断断续续的说道:“朕自然是会给你赏赐的,等这次会到京城的,只管你满意,所以,你这饭菜可是得好好请啊,不然,到时候就怕你太感动,想请朕吃饭都没有机会。”
瞿澍本就是一个聪明人,听闻李承澜这么说,又看到了荀庆秋笑着给自己使眼色,自然就是明白了李承澜话语里的意思。
瞿澍一时便就红了脸,接着开口:“臣女知道了,多谢皇上。”
果然刚到府衙门口还未下马车就听到了群众们讨论、吵嚷的声音,李承澜笑了笑:“果然,百姓们还是都过来了。”
刚一下马车,就看到百姓们已经自动的跪在了路旁,都低着头,像是不敢看当今的皇上一样。
李承澜牵着荀庆秋的手,语气很是和善:“大家都平身,快起来吧。”
百姓们闻言更是连连磕头,嘴里说着:“多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