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澜说完便就直接拉着荀庆秋往前走去,一直走了一段路,李承澜这才是放慢了脚步。荀庆秋有些疑问的说道:“你拉着我做什么?”
李承澜听闻荀庆秋这么说,便有些失笑,接着开口:“你这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平日里也是没有见你这么愚笨啊。这是怎么了,今日竟是连瞿澍的心思都看不出来了?不是说你和瞿澍一直最要好了?”
荀庆秋闻言,略略的思索了一会儿,接着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李承澜见荀庆秋这副后知后觉的样子,便学着荀庆秋的样子,开口:“哦?原来是那样?你明白了什么?”
荀庆秋见李承澜这么故意打趣自己,便就佯装生气的瞪了李承澜一眼,接着就自己抬步往前走去,竟是不打算等李承澜的意思。
李承澜见状,连忙笑着追了上去。
沈庋和瞿澍见李承澜和荀庆秋都已经离开了。此时只剩下了彼此的气氛还有些尴尬,这时沈庋说道:“啊,你方才说皇上为何会这样做?”
瞿澍有些脸红的点了点头,却是有些害羞的不敢抬头看沈庋的眼睛。
沈庋见状,顿了顿,开口:“皇上这也是用心良苦。皇上这么做自然不是为了那些银子,而是想着若是此次直接把本金和利息都一笔清除,只怕是以后的百姓尝到了甜头,会更加肆无忌惮的开始碰触借贷,甚至是高利贷,毕竟想着万一哪天这借款又会不用还了。”
瞿澍心里本就明白李承澜的用意,不过也就是想故意找一个话题和沈庋聊一聊而已,现在听闻沈庋如此详细的和自己分析解释,瞿澍不由得笑了笑。
沈庋见瞿澍并未说话,反倒是一直笑,有些奇怪的询问:“你这是在笑什么?我刚才说错了什么嘛?”
瞿澍听闻沈庋这么说,连忙说道:“没有、没有,你没有说错什么,我只是想说皇上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皇上,这般的替百姓着想。”
沈庋点点头,脸上皆是赞同之意:“皇上心系百姓,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好皇上。”
瞿澍接着开口:“时间过的可真快,这一晃儿咱们也离开京城也着实是有一段日子了,说起来还真是有一些想家了呢。”
沈庋听闻瞿澍这么说,不禁有些失笑:“你这是想家了,还是想念家里的美食啊?我看你似乎不大适应扬州的口味。”
瞿澍闻言,也是笑了起来,歪着头开口:“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想念京城里那家店的羊肉串和好酒了。”
沈庋脸上的笑意更浓,说道:“等回到京城以后,我们一起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