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澜见状,轻轻的笑了笑,“我在这次在扬州巡视,见扬州的气候和环境很适合养马。所以就打算在扬州开辟一个马场,以备来日军需之用。”
荀直闻言,连连点头,“这的确是一个好想法,扬州不仅是气候适宜,且距离我国国土的南疆距离也不算远,若是有个万一,战马也好及时的调过去。”
李承澜接着开口:“这毕竟是战马,远非寻常的马可以相比,这战马的喂养必须精心,若是有了什么小差错在战场上都是一个重大的影响,因而我盘算着一定要找一个信得过的人作为皇商来为我培养这战马。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件事就交给岳父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不知道岳父大人意下如何?”
荀庆秋听闻李承澜这么说,心里不禁很是疑惑,自己的父亲荀直年纪也会不小了,李承澜为何会突然想把这养战马的事情交给他呢。
只见荀直愣了愣,“皇上的一番信任我心里很是感激,只是我现在已经年过半百,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李承澜闻言。沉思了一会儿,“那家里可是有什么亲戚之类的,像是庆秋的表兄弟、堂兄弟也是可以的。只要是人品端方可以信任,其余的都不重要。”
荀庆秋听闻李承澜这么一番话,心里不仅狐疑:怎么这么巧,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和李承澜说母亲求我的事,李承澜就提起了想要找人做皇商……
只见荀直略略的思索了一番,有些顾虑的缓缓开口:“皇上的一番好意,我自然是明白的,只是荀家人丁稀薄,庆秋也并没有什么堂兄弟,至于舅家这边倒是有一个表弟。只是那孩子心性淳朴,办事不大懂得变通,只怕是会弄砸了皇上交代的差事,反倒是辜负了皇上的一片美意。”
李承澜听闻荀直这么说。便笑了起来,“这倒是无妨,这战马的场地和食料都有专人打理,你们就只要好好的看顾便是。战马们也都会配备专业的御医,这些都是一应俱全的,倒也是不必操劳太多。”
唐氏一听闻李承澜这么说,心里早就是乐开了花,以为是自己和荀庆秋之前说的话荀庆秋都已经想好和李承澜说过了,不禁向荀庆秋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荀庆秋感受到了唐氏的眼神,便就只好轻轻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有些不明白这究竟是巧合还是什么其他的,自己并未和李承澜提起这件事,现在却是意外得到了妥善的解决。
对于让唐仲作为皇商来养战马这件事,荀庆秋心里是很满意的,就像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唐仲到底性子太直,不适合在官场里讨日子,就算是有自己和李承澜罩着,可是日久天长的难免会出疏漏。还不如皇商,虽是不如做官有权势,但却是有切切实实的好处可以得,况且养的还是战马,这体面和尊贵都是有了的,这个决定可谓是相当的合荀庆秋的心意。
荀直想了一小会儿,“既然皇上这么说了,那我们就是恭敬不如从命了。皇上的一番厚爱,我们整个荀家心里都是明白的,无以为报,一定尽心尽力的养好战马,为皇上分忧。”
李承澜听闻荀直这么说,便笑着看向了荀庆秋,开口:“怎么就算是无以为报呢?你们替朕培养了怎么一个好皇后这就是给朕最大的报答了。”
荀直和唐氏连忙跪在地上磕头谢恩,李承澜亲自扶了荀直和唐氏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自是不必如此客气,快快坐下吃饭吧。”
李承澜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开口:“养战马这件事就交给沈庋沈大人帮你一并处理,都办好相应的程序,也省着你们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