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绛雪轩里此时竟是人数不少,太后正坐在桌旁的椅子上,面上隐隐都是怒意,一旁的青林嬷嬷在安抚着张流莹,那张流莹此时只穿着一件中衣。发髻散乱不说,面上更是满是泪痕,一直在抽泣个不停。
李承澜心里很是疑惑。只见荀庆秋正站在自己的床边,面色很是凝重,此时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很是复杂。像是带着几分疑惑,几分的伤心还有几分的失望。
跟在荀庆秋身后的绿芜此时则是一直低着头,看着这周围的景象,李承澜便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意外发生了。
荀庆秋见李承澜已经醒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努力的在让自己冷静下来,接着有些冷淡的开口:“皇上已经醒了。”
李承澜听闻荀庆秋这么说,心里很是诧异,荀庆秋从未这般冷淡的对自己开口,一时竟是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只见太后闻言,面上的怒意似是更盛,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荀庆秋见太后像是要起身的样子,连忙过去扶着太后。
太后在荀庆秋的搀扶下缓步朝着李承澜走来,走到床边时站住,荀庆秋对绿芜用了一个眼色,绿芜便心领神会的搬过一张椅子放到了太后的旁边。
太后径直在椅子上坐下,眼神却是一直盯着李承澜。那眼神直把李承澜看的心里有些发毛,直觉得自己肯定是做了什么极为不好的事情。
太后看着李承澜的眼神有些飘忽闪烁,心里明白李承澜这是开始有些心慌了,心里暗道:果然是哀家的好儿子,就算是从小未在哀家的跟前长大,哀家依旧是知道你的命脉在哪里。
太后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些无奈,又像是有些责怪的语气,“你若是喜欢流莹就和哀家直说便是,何必这样偷偷摸摸的和流莹纠缠,人家毕竟是一个名门闺秀,你虽是皇上可是做出这种事情哀家也是不知道要如何与英国公府上说的。”
荀庆秋听闻太后的这一袭话,心里很是酸涩,虽是觉得李承澜不会是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但是此时确确实实的事实摆在眼前,荀庆秋只觉得心里就像是被一把钝钝的刀割开了一般疼痛难忍。
李承澜被太后的这一番话说的更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诧异了一会儿,很是不解的开口:“皇额娘这是在说什么啊?儿臣什么时候喜欢张家姑娘了?皇额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为何要这么说?”
张流莹听闻李承澜这么时候哭声更是大了起来,青林嬷嬷在一旁连连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