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庆秋听闻李承澜这么说,眉头也是蹙起,“你是在担心现在萧拓自己上位当了王就又生了要打仗的心思?”
李承澜闻言的,轻声开口:“没错,这萧拓盯着我国南疆的城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光是我国安插在燕国的探子上报他之前劝谏先燕王就已有了三次,现在他自己做主,只怕是会急着把之前想做但没有做的事情提上日程。”
“萧拓虽是有狼子野心,但他毕竟才刚刚上位。只怕现在就要开战的话,无论朝臣还是百姓都会不愿,未免在百姓心中留下一个好战的名声。因此失了民心,我若是他就定不会就这般轻易开战,反倒是会选择先按捺一段时日,以备来日。”荀庆秋冷静的分析道。
李承澜听闻荀庆秋这么说,轻轻的摇了摇头,“你虽是想的有理。但是这个萧拓年少轻狂,在打败了自己的六个兄弟登上王位以后势必会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我听探子上报说是他已有准备战马之意,若是此时开战也不是不可能。”
荀庆秋以前听李承澜提起前朝的事情大多也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李承澜虽是坐上皇位不久,但一直兢兢业业、励精图治,国家在他的治理下一片祥和盛世的景象,像是这般可能会涉及到战争的事情还是第一次,荀庆秋一时心里也很是沉重。
荀庆秋想了想,试探的开口:“按照我国现在的国力,你不是在担心打仗的粮草或是军饷问题,而是这将士和边疆百姓的问题?”
李承澜听闻荀庆秋这么说,缓缓的长舒了一口气,“知我者,娘子也。燕国这几年虽是国泰民安,但到底是一个小国,无论是国力、人力还是财力都不足为惧,只是一旦开战势必会有伤亡。边疆城池的百姓也会受到战火的波及,到那时就不知道会有多少的百姓、多少的家庭受到战争的苦楚,这才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可若是萧拓真的动了打仗的心思,你可愿意未战便求和直接割让城池或是上交贡品、和亲?”荀庆秋思索了半晌,施施然开口。
李承澜闻言,像很是诧异荀庆秋会这么说,语气破有些严肃的开口:“自是不能,此事一来涉及到我国的威严,二来若是被萧拓尝到了好处日后常常以此威胁。我国岂非处于被动?”
荀庆秋见李承澜这般反应,面上的神色略微轻松了一些,语气不比刚才的严肃更为和缓。“既然这样,那真到了那日也就只有迎战这一条路,这个道理即是明白又何必无畏纠结?只有通过这一战让燕国断了再和我国开战的念头,才算是那些百姓和战士牺牲的有价值。”
李承澜想了想,转头看向了荀庆秋,面上也多了几分的笑意,眼神中带着赞赏的意味。“看来庆秋你不仅仅是会把后宫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就算是这前朝的事情你也颇有见地,刚才的这一番话还真是让我豁然开朗,这般的胸怀真远非寻常的闺阁女儿可比,看来这娶了你啊我还真是赚到了,不仅是有了夫人。还多了一个军师啊。”
荀庆秋听闻李承澜这般打趣自己,心里虽是开心,但却是瞥了瞥嘴角,“张流莹后日可就进宫了,我给她安排了启详宫这个住处,距离皇额娘的寿宁宫很近,是一个好地方,皇额娘也甚为满意,已经派人去收拾一番了。”
李承澜闻言。不甚在意的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便握住荀庆秋的手。“这件事真是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西施文学xishi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