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时沉寂,只剩下了香炉里的香还是静静的燃烧着,时不时的香气袭来证明这个殿内不是静止的。
半晌无言,荀庆秋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骤然开口:“这件事究竟是因何而起?不是两国之间百姓的贸易往来发生的矛盾吗?那究竟是什么矛盾?最早的错处可是出在我国的百姓头上?”
李承澜被荀庆秋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是因为燕国的百姓用假的药材蒙骗我国的药铺。被发现了一开始还不承认,证据确凿以后又拒不赔偿,这才引起了争端。”
荀庆秋听闻李承澜这么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猛地看向李承澜,眼神中带了几分的光彩。“这件事既然是燕国出错在先,我们也可以将这个点在和燕国谈判的时候加以利用,至于永源县知县的事情,可以先直接罢免官职,剩下的事情就待这件事解决以后再做打算,看看要不要仔细的查一查这个县令背后和燕国的关系。”
“我已经派人去暗查且处理这件事了,我们目前能做的不多,萧拓若是想要以这件事为借口攻打我们,我们无论做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为今之计就只有让边疆的军士稍作准备,以防萧拓突然出击。”
“既然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国家这么大,每日发生的事情又那么多,若是你一味的苦恼忧心。只怕你的烦恼不要太多啊。”荀庆秋在一旁劝慰。
李承澜听闻荀庆秋这么说,轻轻的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今日之事是我不好,没有控制住我自己的脾气,将朝堂上的事情还带到了后宫里,只怕是让你忧心了。”
荀庆秋见李承澜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亲手剥了一个橘子递给李承澜,“这有什么,你我是夫妻,你的事情自然就是我的事情,你又何必这么见外呢?”
“我不是见外,只是不想让你和我一般多了许多的烦恼。我只想让你能每日开开心心的。”李承澜将手中的橘子剥开一瓣递到了荀庆秋的嘴边。
边疆南界福成县知县王万山的府邸,王万山正同人饮酒,满面红光,“真是多亏你的这个好主意啊,今日上面的旨意传下来,让我先暂时接管永源县知县的位置。待永源县的事情处理妥当以后,找个合适的时机还要让我升迁到知州呢。”
王万山举着酒杯面上皆是笑意的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只见那男子脸上带着淡然的笑意,像是在替王万山开心,可是那笑意却又不及眼底。
“这件事我也只是提点了你一下,能把握住机会的还是你自己,自然,如不是那个永源县的知县是个无用的,也不能这么快就叫你抓住了把柄。”
王万山听闻那男子这么说,心里自是更加喜乐,“还不是听了你的好建议,让我把这件事都推到那个傻子的头上,不然,哪里就能这么快让我踩着他上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