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芜面上有些为难,一副很是急切想要说出来,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样子,时不时的用眼睛看几眼荀庆秋。
荀庆秋看着绿芜这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了然,“是不是都在传那个小宫女的死和我有关系?说是我害的她?”
绿芜听闻荀庆秋这么说,猛然睁大眼睛。用五官在脸上赤裸裸的写着四个大字“难以置信”,“您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已经有人来告知您了?还是您亲自听到了?”
绿芜小心翼翼的询问着,生怕荀庆秋说是她自己亲耳听到的。毕竟这话传来传去越发的不靠谱,甚至是什么怪力乱神之语都已经出来了。
荀庆秋淡然一笑,看着绿芜轻轻的摇了摇头。“哪里还需要别人来告知我,这件事上午你说给我听的时候,我就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了,况且你刚才一副很是急切但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要说的这件事不止是坏事而且必定和我有关,不然你又怎么会这般为难?只怕早就像是一只小八哥一样说个没完了。”
绿芜听闻荀庆秋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皇后娘娘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办啊?现在外面传的越发离谱了。”
“慎行司那边怎么说?可有查出什么?”
绿芜闻言,思索了一下,“慎行司那边只说那个小宫女是吃了放在早饭里的丹顶红,但是其余的没有多说什么,只说是这个药具体是从哪里来的并不清楚。”
“放在饭里的?那另外的那个小宫女怎么会安然无恙呢?难道她没有吃吗?”荀庆秋再次开口询问。
绿芜眼睛转了转回忆道。“哦,对了,那个小宫女说是她早上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加上慎行司里的饭菜一直不大好,有些都已经馊了,她实在是吃不下所以就没有吃直接去舂米了。”
荀庆秋听闻绿芜这么说。单手扶住了桌角,长叹了一口气,“这个理由实在是太牵强了,慎行司里的惩罚着实是沉重,她昨日在慎行司里服刑了大半日,按理来说必定是饥饿难忍,又睡了一整晚怎么会吃不下呢?且明明知道今日还要继续服刑,不吃饭只怕是连干活的力气都没有了。”
绿芜听着荀庆秋的分析,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并未答话。
“那她剩下的饭菜在哪里?被收走了?还是已经倒掉了?可曾问过还能不能找回来?”荀庆秋一连串的问题抛向了绿芜。
“我已经问过了,说是当时她不吃就放在了一边,结果死去的那个小宫女得知她不吃以后说是自己饿就都吃了,所以现在是一点证据也没有。”绿芜面上很是沉重的说道。
荀庆秋听闻绿芜这么说,手指在桌面上急促且没有半分节奏的敲着,“这丹顶红可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毒药,就算是在后宫里也是极为难寻,先派人去太医院那里询问,可有什么人动过这些密药?尤其是负责看管的那些人一定要仔仔细细的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