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微微的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不悦,“皇后还真是伶牙俐齿啊,哀家说上一句皇后竟是要说上十句的样子啊。”
荀庆秋很是恭顺的垂下了头。“儿臣不敢。”
“敢不敢的你倒是说也说了,做也做了!”太后冷哼一声,接着将目光转向别处竟是连看都不想看到荀庆秋的意思。
李承澜见气氛实在是有些尴尬,眼睛转了转,“既然这件事还有待商榷,那就交给皇后去仔细的探查吧,一定要好好的查清楚这件事的原委,以免后宫再生风波啊。”
太后听闻李承澜这么说,顿时便瞪大了双眼。看向李承澜的目光满是不悦,“皇上刚才可有听到这件事也许和皇后有关?”李承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
“既是如此,那皇上为何还将这彻查一事交给皇后去办?难道不是有意在为皇后开脱?”太后沉声道。
李承澜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住自己的情绪,语气如常的开口:“皇额娘,您的年事已高。像是这般棘手的事情定是劳心劳力,儿臣怎么好劳烦皇额娘您来处理呢?至于儿臣,勤政殿里还有许多的奏折没有看呢,而且这件事无论怎么样也都是后宫的事情,儿臣亲自插手也不好看,这也就只能让皇后来处理了。”
太后知道李承澜说的是实话,但是心里早就认定李承澜这是想要为荀庆秋开脱,因而才将这件事让荀庆秋自己处理,太后心内不悦,冷不防眼角注意到了之前一直默不出声的张流莹,心内有了主意。
“皇上说的也很有道理,只是这件事皇后自己牵涉其中。再交由皇后来处理难免让人觉得不公,依哀家看这件事让荣妃去处理也未尝不可。”太后一只手紧握着桌角,语气却是故作平淡。
“不可以,庆秋是皇后,荣妃只是一个妃子,怎么能让妃子去查涉及到皇后的事情?这又是把皇后置于何地了?”李承澜听闻太后这么说。连忙出声阻止。
荀庆秋见李承澜刚才的话说的太过急切,语气不是特别恭敬,生怕太后因此生气,眼睛连忙看向了太后。
只见太后像是被李承澜吓了一跳,没有想到李承澜会因为荀庆秋用这般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一时怒火中烧,冷笑着开口:“好啊,好啊,还真是哀家的好儿子,即是这般袒护皇后,那还查什么查啊,直接将这件事压下去不就可以了吗?何必还如此费时费力费心呢!”
李承澜知道太后已经动怒,但是自己此时也不可以轻易让步,不然以后只怕是荀庆秋和自己会更加被动。
“这件事究竟是不是皇后做的还不能确定,且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皇后做的,难道就要为了一个本就犯事的小宫女让皇后去偿命不成?儿臣还是希望这件事能够尽快的平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即是最好。”李承澜接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