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澜听着荀庆秋很是自责的语气,扯出一个笑容,“这件事本就不关你的事,我怎么能看着皇额娘借此向你发难呢,若是这样你岂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荀庆秋将头靠在李承澜的肩膀上,李承澜见状便直接伸手将荀庆秋揽在了怀里。
“可是,这样一来皇额娘定是要生你的气。对你不满的。”荀庆秋喃喃说道。
李承澜闻言,有些自嘲的轻叹了一声,“皇额娘早就对我这个儿子不满了。又不是现在才开始,在我为了朝堂而不顾忌她母族的面子时,在我将马场的事情都交给你表弟处理的时候。这一桩桩,一件件皇额娘都是记在心里的,现在最多也就是再添上一笔罢了。”
荀庆秋知道李承澜虽是说的这般云淡风轻,但一定是难过的,心内虽是感慨万千却并未言语,只是紧紧的抱住了李承澜。
勤政殿里一时寂静无言,李承澜和荀庆秋各自想着心事,只剩下窗前的花开的越发娇艳。
“这件事很明显就是冲着你来的,你一定要小心,只是你进宫也不久……”李承澜喃喃开口,说到一半又将已经到口边的话咽了回去,心内底气不足的暗道: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想要害你……
李承澜早就已经怀疑这件事是太后所为。但终究还是无法直接说出口。
荀庆秋明白李承澜的意思,那半句话虽是并未说出口,但荀庆秋心里也是明白的,“放心,我明白的,这件事不宜拖太久还是尽快处理为好。”
荀庆秋吩咐了手底下的人去查看御膳房之前给慎行司送饭的时候可曾发生过什么不一般的事情。谁知道第二日清早还未等到查出的消息,就又听到了一个噩耗。
“今日一早,慎行司的嬷嬷发现另外的那个小宫女也死了……”绿芜似是怕荀庆秋责怪自差事办的不利,小声开口。
荀庆秋听闻绿芜这么说,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扶着桌角,“什么?她也死了!可也是中毒?”
荀庆秋急切的望向绿芜,只见绿芜摇了摇头,似是有些为难,几次用眼睛看向荀庆秋却并不开口。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啊,在这里吞吞吐吐的像是什么样子,你是想要急死我吗?”
“这个小宫女是被勒死的,据说是舌头都伸出来很长,死相更为恐怖呢,且她的尸体旁边……还有用血迹写的几个字,看的人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荀庆秋听着绿芜的描述,眉头像是打了一个死结一般紧紧皱着,“什么字?”
“我死的冤枉……”绿芜低声说道。
荀庆秋闻言,重重的拍在了桌上,震的桌面的茶水都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