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喜欢甜的,这会儿要酸的。”每每旁人和他说起荀庆秋,他都愿意和人多说几句。
“那更是恭喜公子了!”那老板到底是做买卖的,说惯了吉利话。可李承澜却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恭喜”给说愣了。
“喜从何来?”他问。
老板只当他是不好意思,依旧絮絮叨叨地和他讲:“当然是恭喜公子要当爹了!这妇人有孕口味多少都有些变化,我家媳妇怀老大的时候吃不得荤腥,偏偏就爱吃我们家中的山楂……”
他后面说了什么李承澜都没听进去,他只想起这些日子荀庆秋胃口不好,问她她只说是天气热了有些苦夏。今天宫宴她还特意把桌上的荤菜都推到了他面前……李承澜的心快速地蹦了两下,嘴角竟有些控制不住地要往上扬,等老板给他包好了红果,他直接扔给了那老板一锭银子,也不要他找钱,拿了红果兴冲冲地走了。
回到买灯笼的摊子才发现荀庆秋已是不在那了,听老板说是去找秦什么,李承澜忙拿了灯笼去戏台那边找秦寒,可远远就看见了秦寒正一个人盯着戏台下的百姓怕出乱子。
李承澜急了。快步上前抓住秦寒问他:“皇后可来找过你?”
秦寒认出眼前人正是当朝陛下,还没来得及请安就听皇上急切地问他,他心中一惊。皇后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失踪了!
李承澜急喘了两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叫了附近的侍卫让他们加紧找,自己则是从袖袋里摸出一只纯黑的哨子。冲着天空吹了一声,不一会就飞来了一只红色的小鸟。
他喂了小鸟一小捏香料,正是今日荀庆秋随身带的香囊里的,那小鸟吃完后扑扇了几下翅膀,冲着李承澜叫了一声就往前飞去,李承澜叫了秦寒和几个侍卫跟了上去。
那小鸟名叫“寻凤”,原是当时在扬州因为瞿澍被掳走,后来沈庋专门寻出来的用来寻人的小鸟,李承澜本来是觉得有意思向他讨要了一只,没想到这下派上了用场。
荀庆秋知道李承澜带了“寻凤”,又见那几人也未乘马车,心里放松几分。现下只要保障自己安全,别的交给李承澜就是。
那几人带荀庆秋离了闹事,去了南郊的一处新搭起来的宅子。
到了以后他们将荀庆秋捆了起来,荀庆秋打量四周,除了自己还有三四个同她一般年纪的女子,这些女子都生得标志。荀庆秋猜这伙人大概是做逼良为娼的买卖。
荀庆秋被绑起来后屋子又进来一个男人,那男人生得高大,却佝偻着背,配上他一副猥琐的表情,像极了青楼里的龟公。
他进来后将这些女子都挨个打量个遍,最后目光落在荀庆秋脸上,露出了个更恶心的笑出来,伸手就要摸她的脸,被荀庆秋偏头躲过,那人生气地吼了两句什么荀庆秋没听懂,见他伸手要打她巴掌,手刚伸出来就被旁边一个男人拦住,那男人有些讨好地笑了笑,恶狠狠地瞪了荀庆秋一眼就跟着那群人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几个被捉来的女子和那个四五岁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