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绣绣逐字逐句的翻译下,那女子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据她说,她本名查嫣,是北戎边境小镇一家舞坊中舞坊主的女儿,两月前因母亲重病,家道中落,正赶上北戎宫中招选舞女为王后庆生,她为了筹钱给母亲治病便去应选,管事看她生的标志且技艺高超便将她招选进宫。可进了宫才发现根本不是为王后庆生。
北戎王只是编了一个幌子,寻了全国最美的七位舞姬,给她们耳后印上标记。要将作为礼物她们送去南燕。
查嫣不愿,在路上多次想办法逃跑,却都被抓了回来,因为要留着她的脸蛋和处子之身,那些押送她们的人并未让她受皮肉之苦,而是喂她吃毒。每次将她折腾个两三天才给解药,直到到了大眀京城正赶上花宵节,她才趁乱和那些舞姬都逃了出来,想来那些人是抓不到她们才想出了诱骗容貌上乘的女子来充数的主意。
“在京中置办处宅子,先让她住进去,等找到了其他舞姬也将她们送到那一处。”出了牢房李承澜这样吩咐秦寒。
李承澜回宫后立即在勤政殿召集了几位大臣临时开了朝会。
“现下北戎已经开始向燕国示好,而燕国这段时间也多次挑衅,朕召集各位前来就是想问问各位爱卿,诸位对现下三国的局势有何见解?”
几位大臣中有文臣也有武将,当下便七嘴八舌地谈论起来,末了是礼部侍郎张允先开了口:“启奏陛下,臣以为现下九州动荡三国鼎立,若是我大眀现发出击,恐会被左右围攻,实在不益现下再与北戎交恶。”
他说完便又有几人表示附议。
没等李承澜说话,那边宁远将军孙镡就先骂了起来:“放你们娘的屁!都是群怂包!启禀陛下,末将认为,区区北戎小国不足为惧!若是这番姑息了他们。那岂不是显得我大眀懦弱可欺?”
那几个文臣被他这么直白地骂了都纷纷急红了脸,可孙镡却不给他们插话的机会,直接说完了自己的意见,刚有刚才“附议”的大臣要接话,那边的兵部尚书陈钹又立刻接上:“孙将军此言话糙理不糙,启禀陛下,臣也以为此事不容姑息,北戎想联合燕国不过是因为现下燕国与我国有开战的势头,北戎是想像燕国卖个便宜。到时收些好处,但反之,若是我大眀与北戎开战,燕国却不见得会出兵助北戎,所以,依臣拙见,我大眀应尽快出兵,征讨北戎!”
“陈大人此言差异!”礼部侍郎丘壑说:“南燕本就对我大眀虎视眈眈,若我们向北戎发兵南燕难免有唇亡齿寒之感。若他们同时向我国南疆发兵那我们岂不是应接不暇难以自报?”
“丘大人这分明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陈大人这是瞻前不顾后的莽夫行径!”
“够了。”眼看着这群大臣就要动手了,李承澜终于开口阻止。
“此次北戎勾结南燕,也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如孙将军所言,不容姑息。至于发兵南燕是否会支援……”李承澜冷笑一声:“也要看他们兵力够不够自保再说。”
“可陛下……”“张大人!”张允刚要再劝就被李承澜扬声打断:“难道张大人是想等燕国出兵与北戎联合攻打大眀,大眀要给南燕割地,年年给北戎那等弹丸之地进贡的时候才出兵吗?”
张允终于意识到这已经不是可以由外戚或是宦官控制的小皇帝了。现在这已经是一位成熟的君主了。启银qiyinx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