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澜皱了眉,纳闷这孙镡怎么突然就这么不懂规矩。竟然敢提出这种要求。
可再一想昨日的野兔野鸡大多是他打的,也算是完成了围猎中他的任务,再加上破北军不日就要出征,他也不愿意这时责骂他,若是让他觉得失了脸面……这对破北军北战并无好处。
他又打量了一番那个女子,看起来纤细柔弱,应该不是什么危险人物,这般想着,他也就应了下来。
他们今日要进到林子深处。一群人骑着马往深处走,走着走着李承澜突然做了个“停”的手势,他听到附近有大型野兽的喘息声。
他像来源处扔了块石头。这山里许久不来人,就算是小兽也不怕人,更何况还是只大型野兽。
果不其然。他刚扔完石子便听到一声呼啸,接着,便见一只吊睛白额的老虎从旁边一人高的灌丛后面跳了出来。
只见那老虎嘴边的白毛被血染红,料想本来是将什么东西咬死了正在吃呢,这会儿被打断气得跳了出来对着啊?他们发出一声虎啸。
李承澜伸手向背后的箭篓摸出一根箭,对准那白虎射了过去,射中了白虎的左前腿,那白虎气急了,一跃而起奔着李承澜便扑了过来。
侍卫们赶紧举起弓纷纷射箭,可它跳起的太高,箭或是没射中,或是伤到的都是无关痛痒的地方。
眼看就要落下来。李承澜也不慌张,抽出腰间的长剑对着老虎就刺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刺中老虎眼睛。
老虎吃痛,哀嚎一声落了下来。
眼见着老虎暴怒却又看不清楚,李承澜又抽出一箭,稳稳当当地正中老虎头部。
那老虎还没来得及再吼出一声。便软趴趴地没了生息。
“回去将这老虎的皮剥下来,给你们每人做些东西,虎头就做成饰物,到时挂在你们军帐中。”李承澜这样对夏开阳说。
夏开阳心中叹服,实在没想到皇帝临危不惧,竟然只凭自己就杀了一只老虎,刚想开口说话,就见李承澜又让他噤声。
众人都不敢说话,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其实不竖起耳朵也听得见,因为那声音实在是有些嘈杂,一声声尖尖的呜呜声,一听就是还没成年的幼兽。
一行人以李承澜为首顺着那声音找去,发现刚才从那老虎跳出来的地方躺着一只死去多时的母狼,喉咙已被老虎咬断,眼睛却还睁着。
而它身边是一只刚刚满月不久的小狼,嘴里还咬着一只兔子在母狼身边呜咽。
那小狼和母狼模样不像,母狼是只灰狼,而小狼却全身披着银白色的毛,一双碧蓝色的眼睛像是高山上的白雪。
“皇上,杀吗?”夏开阳问。
廖源清听他这么问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带着几分急切地转头看李承澜。
李承澜也无意杀它,看到廖源清这副样子也知道他的心思,淡淡吩咐:“带回去给源清养着吧,算是朕猎给源清的。”
廖源清没忍住露出个笑来,谢了恩,跑过去将小狼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