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澜想了想,让秦寒将他的扳指也埋了进去,他站在女子坟前说:“朕答应你的请求,但你也要记得你的承诺。”
那女子终是没能和自己的族人葬在一处,而是自己孤零零地葬在了异国他乡。
话分两头,营地里孙镡自李承澜一行人走后才好像突然清醒,突然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他竟然为了和一个女子待在一处而不去跟随皇上!
若真是发妻青梅之类的情意也就算了。可偏偏还是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子……清醒过来后孙镡身上的冷汗一阵接一阵。
这番情形,虽然皇上面上没说什么,可皇上不当面责罚他不代表皇上不会想。若是认定他是一个好色之徒,是能为美色放弃忠心的人,那他的仕途算是到头了!
看他在那里低头不语。韩尤倾也在心中思量,像是无意地离他又近了些:“多谢这位官人了,不知官人怎么称呼?改日小女子回到家中好和家人告知……”
说话间见孙镡没有反应,便装作不经意地抬了抬袖子,袖中传来阵阵幽香,这是她亲手调的药粉,最是能迷人心智,将人心里的一点小小欲望放大至无限倍……
若是说这孙镡原来只是被她容貌经验了一下,那恐怕现在就该是恨不能立刻与她滚在一起……
孙镡见那女子又往自己身边坐了坐,只感觉后背麻了一片,刚想往边上挪挪,却闻到了一阵幽香。
这下子虽然他意识清醒。可动作却是不由自主地也向她靠近,不由自主地伸手将人揽在怀里,
那女子也是十分配合,柔若无骨地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吹气:“官人……你热不热?太阳升起来了……”
孙镡这会儿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浑身热得难受。有感觉有什么凉丝丝的东西在他耳边来回地刮。
他当下喘着粗气伸手要抓住那东西,韩尤倾伸手过去,被他抓住,眼看着就要伸手来解她的衣服了。
突听见深林中传来一阵清脆的哨声,一连响了好几声。
孙镡当下身子一震,好像被三九天的冷水从头浇到脚,一下子清醒过来!
他看着靠在自己身上脸色潮红的女子,当下自己的脸也红了。
韩尤倾本来有些慌张,可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来了主意。
只见她当下变了脸色,小脸惨白,眼眶含泪,怯生生的模样当场让孙镡觉得定是自己干了什么混账事冲撞了人家姑娘。
“姑、姑娘……”
他刚要开口问人家姓甚名谁家中情况,准备到时上门提亲给人家个说法的时候,就眼见着有一缕青烟从她袖中飘出。
先前是他没有防备,可这下既然看到了,他便立刻警觉闭了气,同时他看向那女子,只见那女子脸上早不见了之前的那幅羞愤模样……
韩尤倾在等药效发作,可眼见着孙镡依旧是一副清明模样,且看她的眼神也愈加狐疑,她心道不好,赶紧又露出之前那幅雨打梨花的柔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