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源清话音一落,便一把抽出长剑,腾身跃起,朝韩尤倾刺了上去。
韩尤倾立刻闪身躲避。锋锐的剑跟她擦身而过,她一再闪躲,却不曾还击,身子一歪,便倒在了廖源清怀里。
可廖源清丝毫没有怜香惜玉,这几个回合下来,韩尤倾一直投怀送抱,廖源清一直杀气腾腾。两人顿时僵持不下,分不出个胜负。
很快,不远处歇息的随从们听到了丛林里的打斗声,举着火把,都往此处赶了过来,韩尤倾见人多了,脸色也渐渐变了。
“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韩尤倾一把推开廖源清,轻笑一声,在廖源清挥剑之际,从袖中取出一包迷药,挥手洒去,趁着廖源清抵挡之际。便很快逃离了。
廖源清捂住口鼻,等那迷药的味道散了,才缓缓抬头,只见这林中已经空无一人。神情顿时复杂了起来。
那些随从都赶到了,可韩尤倾也跑了,廖源清没在林中多留,也并未派人搜寻。刚才跟韩尤倾交手,他感觉得到,韩尤倾的武功不弱,这会子怕是早就跑远了,差人去追,完全是无用之举。
好在那只鸽子被他拦截了下来,韩尤倾没有成功把消息送出去,总算也没酿成祸事。
都已经快到边境了,第二日廖源清便修书一封,差人送去京都,在修书中提到了韩尤倾的事,提醒李承澜这大明不干净,里头还是有不少南燕细作蛰伏,需得好生留意。
而李承澜一边等着廖源清的消息,一边就召集了朝中的几员大将,暗中备战。将不少将士都集结到了南边,还征收了不少粮草,好在在准备随时开战。
眼下既然南燕蠢蠢欲动,那大明也不能闲着,否则若是被南燕打个措手不及,这损失可不是那般容易就能追回来的,李承澜是这大明的君王,自然要替大明的万千百姓着想。这场仗要么不打,一旦打起来,便只能赢。
荀庆秋这段时日害喜害得厉害,原本李承澜来陪她用膳,她的食欲好了不少,可这肚子里的孩子日渐大了,她却瞧着消瘦了下去。
“皇后娘娘,这女子不都是刚怀上身孕的时候才会害喜吗?您前段时日倒是无碍,怎的现在月份大了些,反而害喜了?”
绿芜给荀庆秋沏了杯茶,让荀庆秋漱漱口,刚刚荀庆秋吐了好一会儿,这原本就没吃多少东西,还每日好几回地吐,就算是神仙,恐怕都要撑不住了。
“本宫也不知道,本宫总觉得这孩子来得十分蹊跷,太医过来也诊断不出什么来。”
荀庆秋摸着隆起的小腹,这么多日过去,她的肚子明显大了一圈,倒是有些超乎她的想象了。
“这说明您腹中的小皇子绝不是一般人,将来是这大明的太子,日后还会成为皇上,所以您这害喜都跟别的女子不一样。”
碧色在旁边伺候着,净捡好听的话说,虽然此事荀庆秋也想不通,但也不至于被碧色这三言两语所迷惑,想着或许再过段时日就好了,荀庆秋便很快恢复了平静。
“皇后娘娘,瞿姑娘来了。”
这时,一个宫女从外头走了进来,在荀庆秋面前禀报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