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要回到凤仪殿的时候,荀庆秋突然撞见了好像在闲逛的江怀柔,正儿八经地瞧见荀庆秋。江怀柔便停下脚步,过来行了个礼。
“民女参见皇后娘娘。”
“免礼吧。”
荀庆秋淡淡地吐出几个字,态度依旧和善,一举一动也大气温婉。
江怀柔缓缓起身。目光却在荀庆秋的小腹上停留了片刻,眼底划过一丝疑惑,便很快就吩咐了平静。
“江姑娘这是在宫里散步?”
荀庆秋瞧着江怀柔的举动,便下意识地问了一声,虽然江怀柔现在已经在宫里了,可这皇宫不比别处,随意走动不大好。
“在屋子里呆着太闷,所以出来走走,皇后娘娘,民女敢问,您这腹中胎儿几个月了?”
江怀柔先前跟荀庆秋见面都是夜里,虽然有烛火,但也是忽明忽暗,怎么都比不上这大白天,所以她还是头一回如此正经地瞧见荀庆秋。
“快五个月了,怎么了?”
荀庆秋轻抚着小腹。脸上笑意温婉,眉眼弯弯,身上多了几分将为人母的慈悲和柔和。
“快五个月的胎儿,应该不会这么小吧。”
江怀柔小声嘟囔道,虽然她还未曾婚嫁,但行医多年,对此事也了解不少。
“本宫进来一直没什么胃口,再加上太后卧病。所以本宫甚少进食,估计就是这样,这胎儿才会格外小些吧。”
荀庆秋也觉得自己的肚子好像小了点儿,但这几日一直忙着太后的事,奔波劳累,又毫无胃口,所以想想也实属正常,便未曾放在心上。
“不对,即便如此,这胎儿也不会小到这般程度,而且您这肚子的形状也不大对。”
江怀柔缓缓摇头,眉头也皱紧了些,这倒是让荀庆秋不解了起来,跟绿芜面面相觑,心里也有些不安了。
“皇后娘娘,民女先陪着您回宫吧。”
江怀柔猛然回神,话锋一转,便跟荀庆秋一同回到了凤仪宫。
刚一坐下,江怀柔就迫不及待地给荀庆秋把脉,片刻之后,江怀柔心里也明朗了,果然不出她所料,荀庆秋的身子有问题。
“皇后娘娘,您这脉象看似平稳,可却并不平缓,乍一看是您太过劳累,身子虚弱所致,但其实却并非如此,您怕是中毒了。”
江怀柔说得斩钉截铁,她行医数年,虽然年纪不大,但论医术,这宫里的太医加起来都比不上她,所以宫里的太医每日都给荀庆秋请平安脉,却什么都诊断不出,但这却逃不过她的眼睛。
“中毒?怎么可能?”
荀庆秋也是大吃一惊,别说这凤仪宫戒备森严,她每日的吃穿都有信得过的人伺候,就说她的身子一切如常,若是中了毒,怎么会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