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事一出,荀庆秋也重视了起来,让绿芜和碧色在凤仪宫上下好生查看,她倒要看看,那毒是如何进入她体内的。
“皇后娘娘,奴婢仔细查过了,您每日的饭菜,补汤还有茶水都没有任何问题,连衣裳都是浣衣局洗过后直接送来的,查不出半点不妥。”
绿芜十分苦恼,她已经拿着江怀柔所给的银针,上上下下都验过了。银针还是老样子,没有半点变化。
江怀柔准时来给荀庆秋调理身子,拿着药箱,刚一踏进寝殿。脸色就变了几分。
“这寝殿里点的什么香?”
江怀柔嗅了嗅,一股幽香在她鼻尖萦绕,虽然闻着很是舒服,但那股幽香里却夹杂着股子不以令人觉察的味道。
“这是我们自制的香料,用鲜花汁子调的,味道很淡,又能凝神静气,皇后娘娘很喜欢。”
绿芜下意识地解释道。可江怀柔却缓缓走到了那香炉边,抬手打开香炉的铜盖,将里头还在焚着的香料挑出了一点儿,仔细瞧了瞧。
“我现在总算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这香若是再焚上几个月,就算有我给皇后娘娘调理,都无济于事。”
江怀柔淡淡地笑了笑,转头望向了荀庆秋,神情有些复杂,似乎在嘲讽这凤仪宫宫人的蠢笨。
“难道毒就在这香料之中?”
绿芜也听出来了,她也算得上是个伶俐的丫头,江怀柔都说得这般明显了,她不会毫无觉察。
“不错,只是毒的分量微乎其微,你们根本觉察不到,而且在这凤仪殿,只有皇后娘娘一人怀有身孕,身子孱弱些,你们这些人身上有反应,起码还得过上两三个月,估计到了那时候,皇后娘娘就万劫不复了。”
江怀柔说着,便从袖中取出了一枚银针,在那香料里试了试。银针果然变黑了。
“皇后娘娘……”
绿芜一脸惶恐,这香料是她和碧色亲手调弄的,现在里头混进了毒药,若是荀庆秋怪罪起来,直接将她处死她都无话可说。
“本宫知道你跟碧色不会害本宫,看来那细作是在这凤仪宫里了。”
荀庆秋平静自若,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这换成一般的女子,早就吓得方寸大乱了,可荀庆秋却偏偏镇定得厉害。
“皇后娘娘,请恕民女直言,能在您这香料里下毒的。一定是这凤仪宫里还算能接近您的宫人,此人若不除,一定防不胜防。”
江怀柔在荀庆秋面前缓缓坐下,随即就取出了一包金针,刺在荀庆秋的几处大穴上,给荀庆秋散毒。
“你说得的确如此,本宫会好生追查,势必要将此人铲除。”
荀庆秋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这散毒的过程有些幸苦,她又怀着身孕,所以只能默默消化。不知不觉之间,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追文zhuien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