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庆秋只是轻飘飘地吐出了一句话,却让这御马监心里炸开了锅,以现在马瘟蔓延的势头,他怕是难有作为。
“皇后娘娘,微臣已经全力以赴,还请您多给微臣些时日。”
御马监的声音有些颤抖,目光也不禁闪躲了起来。现在能往后多拖一日,便是一日,谁都不知道这马瘟发展成什么样,说不定等过段时日,它自己就消失了呢?
荀庆秋没有出声,好像并未将御马监的话放在心上,也没给这御马监一个准确的回应,眼底的神秘让人琢磨不透。
江怀柔查看一番之后,就回到了荀庆秋身边,旁边还有不少奴才抬着马的死尸经过,整个御马司的马匹像是少了一半。
“皇后娘娘,不行。”
江怀柔摇了摇头。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小声吐出两个字,也在昭示着她心里的无奈,这马瘟她查不出头绪。也找不到解决之法。
“阿嚏”
就在这时,后头有个奴才突然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脸色苍白。身子微微摇晃着,好像站不稳似的,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你这是怎么了?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失态。”
江怀柔只是上下打量了那奴才一眼,顿时觉察到了不对劲,便故意这般训斥了一声,那奴才便立刻跪了下去。
“奴才这今日好像感染了风寒,身子一直不大爽快,在皇后娘娘面前失了分寸,请娘娘恕罪。”
那奴才也是战战兢兢,立刻开口解释,声音有些沙哑,不像寻常太监那般尖细,这倒是让江怀柔怀疑了起来。
江怀柔径直走了过去,给那奴才诊脉,继而就扒开那奴才的眼皮,仔细瞧了瞧。神情顿时凝重了起来。
“你并非感染风寒,而是被传染了马瘟。”
江怀柔站起身,吐出一句话,身边的人顿时都脸色大变,不少奴才和侍卫都忍不住退避,害怕全都写在了脸上。
“江大夫,求您救救奴才,奴才不想死啊!”
那奴才也顿时激动了起来。忍不住哭出了声,一个劲地去抓江怀柔的裙角,却被江怀柔避开了。
“皇后娘娘,现在马瘟已经传到人身上了,此事不能再耽搁,既然没有解药,那有些东西就只能当机立断了。”
江怀柔转头向荀庆秋禀报道,荀庆秋也明白她的意思,此事确实不能再拖下去了,宫里绝不能再起疫病。
“传令下去,将这御马司所有的马都集中活化,不管那些马是死是活,有没有染病,统统不得例外,还有染上瘟病的人,也都一同火花。”
荀庆秋深吸了一口气,说得斩钉截铁,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若不是真的被逼到了这一步,她也不想如此决绝。
“皇后娘娘饶命,饶命啊皇后娘娘。”
那奴才慌了起来,一个劲地求饶,可荀庆秋却没有半点改变主意的意思,两个侍卫很快就将那奴才拖了下去,剩下的人也都惴惴不安,不敢咳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