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本宫都没事,而且那日凤仪宫里有不少人,怎么会就皇额娘染上那病了?”
荀庆秋觉得不可思议,她的身子原本就够虚弱了。去御马司晃了一圈至今都无事,太后不过跟她接触了片刻,应该不至于这般脆弱吧。
“其实太后这几日原本就有些咳嗽,夜里时常梦魇。醒来就是一身冷汗,说不定就因为这般,她比寻常人要容易染病些。”
青林麽麽也是吞吞吐吐,话里夹杂着小心。
荀庆秋皱了皱眉头。扭头就差人去找江怀柔,现在太后的病,恐怕也只有江怀柔有办法了。
与此同时,沈庋也进了宫,走到凤仪宫门口,却被告知荀庆秋不在,太后染上了急病,荀庆秋去寿宁宫了,沈庋不放心,便径直感到了寿宁宫。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沈庋在后头给荀庆秋行了个礼,荀庆秋转过身,原本太后的病就让她头疼不已,现在沈庋又来了,她不禁有几分错愕。
“沈大人,你怎么来了?”
荀庆秋坐在桌案边,里头的宫人们正在照顾太后。寿宁宫上下都透着惶恐。
“微臣听闻这宫里发生了马瘟,所以特意来瞧瞧,没想到太后病了,看来微臣今日来得不是时候。”
沈庋微微颔首,缓缓开口,一五一十地解释了几句。
这时,江怀柔赶来了,荀庆秋立刻让她进去瞧瞧太后。现在太后的病还是个未知数,所以荀庆秋不能靠近。
“这看样子,太后娘娘似乎病得不轻。”
沈庋在一旁瞧着,见着荀庆秋的脸色,心里也有了些眉目,所以小声猜测道。
“你既然来了,你一块儿等等吧。”
荀庆秋心里烦闷,淡淡地吩咐了一声,太后的病还没出结果,有沈庋在这儿也好,万一太后真的染上了马瘟,沈庋也能帮着出出主意。
江怀柔在里头呆了一会儿,接着就退了出来,用绢帕蒙住了口鼻,虽然还没开口说话,荀庆秋心里就猜到了些什么。
“皇后娘娘,太后的病,着实是马瘟,跟先前那个奴才的症状一模一样。”
江怀柔望向荀庆秋,目光都凝重了起来,声音莫名沉重。
荀庆秋心头一颤,忍不住撑住了桌案,脸色瞬间青白,贝齿紧咬下唇,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那是本宫把这病带给她的?”
犹豫片刻,荀庆秋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手心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现在还说不准,但看太后如今的症状,该是三日前就染上了,那一日,她正好去了凤仪宫。”
江怀柔隐隐暗示道,其实她也觉得纳闷,太后不过就去了趟凤仪宫,也没呆多久,怎么这般容易就染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