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澍听得心里美滋滋的。好像有些不好意思,脸上也泛起了两片红云。
“在本宫面前,你就别遮掩了,谁不知道你现在跟沈大人如胶似漆,巴不得整日黏在一块儿,你故意趁着这个时辰进宫,就是想等沈大人下朝,跟他一块儿回府吧。”
荀庆秋一眼就看穿了瞿澍,她跟瞿澍是多年的闺中密友,所以对瞿澍的心思无疑了如指掌。
“那我跟他一道回府,不是更方便些吗?我进宫主要还是为了看你,还有这小皇子。先前的事那般惊险,我光听着就心惊胆战,你这还身怀有孕,我也是怕你有个闪失。”
瞿澍的神情凝重了起来。好像在掩饰着什么,但眼底的关切却是真的。
“有江大夫在,本宫自然无事,只是你都嫁给沈大人这么久了。肚子还没动静?”
荀庆秋话锋一转,突然提到了这个,瞿澍低下头,不禁羞怯了起来,目光也有几分闪躲。
“此事也得看缘分,急不来,而且现在皇上还没回来,南疆局势未稳,我夫君也没那个心思。”
瞿澍小声嘟囔道,其实她心里也着急,只是上天不眷顾,沈庋也公务繁忙,她也不好总是提起,所以也只能顺其自然。
“你这个手串我先前怎的从未见过?是新得的?”
荀庆秋原本没在意,但在瞿澍抬手之际,她突然眼前一亮。觉得有些奇怪。
“我昨日在外头闲逛,碰上个下山化缘的和尚,非说我有佛缘,便把这手串给了我,我寻思戴着保平安,今日便没摘。”
瞿澍将那手串在荀庆秋眼前晃了晃,一五一十地解释着,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荀庆秋看清了那手串的长相。便伸手取下,仔细一瞧,上头果真有不少细小的纹路,摸着十分特别,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的沉香手串,却因这纹路变得诡秘了起来。
“那个和尚,你还能找得到吗?”
荀庆秋扬起头,神情凝重了起来,淡淡地吐出一句话,倒是让瞿澍一头雾水了。
“就是个平平无奇的老和尚,你找他做什么?”
瞿澍打量着荀庆秋的脸色,不解道。
“这手串不错,我也想要一个戴在手上保平安。”
荀庆秋只是不紧不慢地解释了一句,谁都看得出来,她解释一点儿都不走心,只是随意找的个借口罢了。
“你若是真心喜欢,那这手串就送你了,你拿去戴吧。”
瞿澍顺势开口,倒是一点儿都不含糊,但这并不是荀庆秋真正想要的东西。
“手串倒是其次,我想见那个和尚。”
荀庆秋说得斩钉截铁,目光灼灼,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一字一句都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