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吩咐,奴婢等自然照办,可是您要出宫,这身边怎么着都得有伺候的人,奴婢两人伺候您多年,您不把奴婢一同带上吗?”
绿芜跟碧色面面相觑,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荀庆秋挺着个大肚子。到底要去何处。
“本宫身边有伺候的人,所以暂时用不上你们,而且你们留在宫里还有重要的事,此事交给谁本宫都不放心。只有交给你们两个。”
荀庆秋说得斩钉截铁,一时间,碧色和绿芜也不敢再多言了,只是默默听着。毕恭毕敬地站在原地。
“本宫走后,你们就来这寝殿伺候,不管是谁要进来,都要好生拦住,本宫离宫之事,不能传出去半句,就算外头有猜疑,你们也要压下去。”
荀庆秋扬起头,眼底透着说不出的倔强与坚定,眉头轻皱,正襟危坐,丝毫不失皇后风范。
“奴婢明白,奴婢定会按您说的办,不过您出门在外,一定要好生照顾自己,平安生下皇子。”
碧色和绿芜相继点了点头。都知道劝不动荀庆秋,所以只能答应。
“本宫会的,你们就好生呆在宫里,不必担心,千万别露出马脚。”
荀庆秋的目光一晃而过,脸上的笑意若有似无,语调轻缓,越发显得神秘了些。
“是。”
碧色和绿芜退到两边。先前在荀庆秋身边伺候的人全都被荀庆秋遣散了,所以现在除了碧色和绿芜,谁都进不了寝殿。
等到一切都安置妥当了,荀庆秋便带着江怀柔悄悄出了宫,瞿澍那边已经收到消息了,所以早早就收拾好东西,等在了沈府。
只是瞿澍跟沈庋才刚大婚不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让瞿澍跟沈庋分开这么久,想必瞿澍也十分委屈。
马车在沈府门口停了片刻,瞿澍眼瞧着人到了,便径直上了车,跟荀庆秋同坐。
“你也真是的,没事儿干嘛要跑到寺庙去养胎?而且还是那般偏僻的地方,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瞿澍有些抱怨,实在不懂荀庆秋的这一番举动,得到宫里传来的消息,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宫里不太平,出去避一避也好,而且先前的那个和尚不是一般人,去寺庙,对我和孩子都好。”
荀庆秋只是淡淡地解释着,说到底,她也是通过瞿澍才见到的无尘,所以此事在无形之中也有瞿澍的推波助澜。
“早知道我就不该把这个手串戴进宫,让你瞧见了,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急着出宫,更不会注意到那和尚,说不定现在还在宫里安心呆着呢。”
瞿澍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这手串还在她手上,其实她不止一次地想取下来,可也不知为何,每当她要动手,心里总有股力量在阻止着她,所以这一来二去,手串就好像取不掉一样,久而久之,她也就没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