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啊太后娘娘!”
听到太后的训斥那边的芍药顿时就哭了起来,她本来胆子就小,这次的事情也是为了自保鼓足了勇气。
德妃是千算万算,算不到这个芍药同她家里的关系本就势同水火。
“奴婢的父亲花天酒地,奴婢的娘亲在奴婢还小的时候,被父亲给打死了,就草草的埋了,父亲向来花天酒地的,很是重男轻女,奴婢是个姑娘家的,他就瞧着奴婢不顺眼,动辄打骂,最后甚至还想要将奴婢送到镇子上的花楼里去。”
说罢,芍药抽抽噎噎的说起来了自己进宫之前的事情。
“奴婢的年纪太小了,那花楼不敢要,怕到时候牵扯到什么官司上去,好在奴婢的姨娘是个好心肠的,替奴婢出了个主意,说是只要进宫就好了,奴婢的父亲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到宫里来闹事……”
这番话说出来,众人就都已经明白了,感情这背后的人用这个小宫女芍药的父亲来威胁她,但是实际上,这个芍药根本就巴不得她的父亲早早的死了才好,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更别说是为了自保,将事情给捅出去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话说到这里,司马奕早就已经猜到了,从韦秋兰方才表现来看,这事情定然是和她脱不开关系的。
见到皇帝的视线看了过来,韦秋兰的心中有三分慌乱,但是面上还是强做镇定。
“方才听德妃娘娘字字珠玑,臣妾可是受教的很,只不知道现在为何德妃娘娘不说话了?”
白音华鲜少这般的说出嘲讽的话语,但是这次德妃的行为已经将她彻底的激怒了。
“德妃娘娘说过的,身居高位,更加不能够包庇自己的宫女,希望娘娘说到做到呢……芍药,还不快告诉太后娘娘和皇上,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白音华的话,芍药忙磕头谢罪。
“是,是德妃娘娘身边的萍儿姐姐,让奴婢这么做的!”
闻言,大堂中的人都是一惊,萍儿?
继而纷纷的将视线投在了萍儿的身上,萍儿愣了一瞬,而后脸色涨的通红。
“你!”她愤怒的用手指着芍药,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你这个贱婢,你居然敢污蔑我!我可是德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你居然说我指示你去毒害沈贵人,你是什么居心!”
说罢,她才注意到了太后和皇帝冷下来的目光,忙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一个劲的磕头,显然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做的。
“皇上,太后娘娘,奴婢,真的不是奴婢啊,奴婢真的是无辜的,是这个贱婢她污蔑奴婢……”
“萍儿,你自己也不过是个宫女罢了,
一口一个贱婢的称呼我身边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对我们宫里素来是有不少不满的事情,我早就清楚,只不过没想到你会用这种手段。”
被口诛笔伐的萍儿,一时间张了张嘴是百口莫辩,还没有等到她想到辩解的说辞,那头的芍药就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