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此时的祥宁宫内,传来了女人愤怒的嘶吼声,还有摔碎东西的声音。
正是居住在祥宁宫偏殿的白双华寝宫里传出来的。
外头正有韦秋兰的宫女路过,手中端着给自家主子沐浴用的香皂和帕子,听着这声音,不屑的嗤笑一声。
“这白才人当真是个不知道轻重的,前段时间刚因为责打了宫女被禁足在自己的寝宫里,现在这听荷才调上来多久呢,又开始这般闹腾了起来,折腾着整个祥宁宫里,谁是不知道这个她嫉妒自己的姐姐的。”
另一个宫女闻言,也接过了话茬子。
“叫什么才人呢,人家现在也是个贵人了,是个正儿经的主子了,小心被她听到啊,狠狠打你一顿。”
最开始说话的宫女翻了个白眼。
“我倒是要瞧瞧她敢不敢,我们可是跟着德妃娘娘的,她也就只能够欺负欺负那些可怜的小宫女了,欺负的狠了,这不是还被反咬一口了么。”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屋子里,里头的韦秋兰已经脱掉了外衣,等着沐浴更衣。
“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呢,怎么这般的高兴。”
听到主子问话,彩霞最先开口。
之前的萍儿,被白音华给拉下水,被当场打死以后,内务府就新选了这几个比较得力的宫女上来,最后韦秋兰留下了彩霞彩月两个人,这两个宫女是姐妹,感情可是好的很。
“德妃娘娘,您是不知道,这白贵人又在那儿闹腾的,摔杯子,声音可大了,生怕别人听不到,要奴婢说啊,再被捅到太后那儿去,又要带累了奶娘娘您的名声!真是不知好歹!”
彩霞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准备了起来,手上也没有闲着。
她很高兴自己是分来伺候好脾气的德妃的,真的去伺候那个白双华?那不是折磨人么。
“说的倒也是,她如今也是个贵人了,却做出这种事情来,叫人知道了,难免叫人笑话,之前的事情,她难道教训还没有吃够么。”
听到彩霞的话,韦秋兰痛苦的扶了扶自己的脑袋。
心中暗暗叹息一番,这个白双华真的是朽木不可雕也。
自己之前也是如此,好不容易将白音华拉下水了,结果这白双华做事又不干净,让白音华硬生生的翻了盘。
“传本宫的话,彩月,你去告诉白贵人,叫她只要在本宫的宫里,就给本宫安分守己一些,若是再招惹出一些事端,就别在祥宁宫里住着了。”韦秋兰伸出手,涂满丹蔻的纤纤玉指在空中划过,“彩霞,伺候本宫更衣沐浴。”
吩咐了两个宫女以后,韦秋兰就由着彩霞帮自己脱衣裳,而后走进了浴桶里,整个身子浸泡了进去。
她沐浴的时候向来不喜欢太多人伺候,彩霞便就一个人帮着她倒水。
谁知道,就在雾气蒙蒙之中,彩霞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韦秋兰的肩膀上,有一个奇怪的图案。
或许是因为在肩膀前面的地方,所以平日里不会被人注意到,但是今儿个,彩霞倒水的时候,略微往前站了几分,就恰好看到了。
那是一个很浅的红色突然,不细细分辨看不出来,彩霞仔细的盯着,好一会儿,才发现那是个羊头一样的图案。
这可就更加奇怪了,宫中有妃子画这些纹路,那都是桃花啊,梅花啊,或者是蝴蝶之类的图案,怎么自家小主画了个羊头上去?
“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