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徽在太后那儿就待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好巧不巧的,就在外头见到了来探望太后的白音华,两个人在宫道上就这么撞见了,白音华率先行礼。
“见过三王爷,三王爷安康。”
“白贵人……呵,你的位分倒是升的快。”
司马徽的语气没有嘲讽的意思,但是却叫人听到了心里不是那么的舒服,白音华皱了皱眉头。
“王爷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之前的猎场遇到了刺客,玉贵人没事吧。”
司马徽似乎并不喜欢这么称呼白音华,但是一想到方才在提后宫里的时候,太后对他说的话,他心里就有些忌讳。
这儿离太后的宫里很近,若是被太后知道或者听到了的话,那么他没事,也会连累到了白音华。
“没事,劳烦王爷关心了。”
说罢,白音华微微点头,就要侧身而过。
平心而论,她可不想要继续和三王爷扯上什么关系。
“之前的事情是我牵连玉贵人了,实在是对不住。”
“王爷何必同臣妾道歉,若是王爷担心日后还有什么牵扯到臣妾的话,那么只要日后不继续同臣妾有交集就好了,例如,日后见到臣妾的时候,莫要拉着臣妾说太多的话,免的旁人见到了误会。”
这话语已经十分的冷漠了,司马徽自然也不会继续说些什么,只能够站在原地,看着白音华转身走进了太后的寝宫。
但是就算是如此,还是叫太后身边的侍女知道了一点儿风声。
至少白音华进去的时候太后的眼神很是不好,看着她一点儿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温和模样,白音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方才在门口的那副样子想必是被太后见到了,所以现在太后才会这样看着她。
她自知理亏,忙跪在地上。
“看样子,玉贵人也知道哀家为什么觉得恼火了。”
冷冷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白音华,太后手中的指甲敲击着桌面。
“方才在门口,三王爷确实是同臣妾说了几句话。”白音华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或许不否认会好一些,索性直接认了下来,“只是臣妾同三王爷没有越矩的行为,还请太后娘娘明鉴。”
“没有越矩的行为?玉贵人你怎么就不明白了,不是哀家故意不绕过你,只是现在来看,你只要和三王爷说一句话,这件事情就是你的错,你明白哀家的意思么。”
太后的话让白音华的身子顿了顿。
“太后的意思是,哪怕是三王爷拦着臣妾
同臣妾说话,也是臣妾的错么。”
白音华的心中有不甘心和委屈,方才分明就是那司马徽缠着自己说话的,司马徽是堂堂王爷,她难道还能够直接走开不成,不也只能够应付两句么。
“现在宫中流言四起,你……”
“太后娘娘,若是日后臣妾无视三王爷,不行礼不说话,太后娘娘不治臣妾的罪名的话,那么臣妾保证日后不会再同三王爷说一句话。”
白音华的语气不卑不吭。
她不想要帮着别人背锅。
分明一直都是三王爷的错,但是每次被责罚被责难的都是自己,每次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