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在他的眼里,自己就是这么肤浅的人?
她正欲说话,一个宫女却匆匆跑了过来,“太子殿下,娘娘请您过去。”
“本宫知道了。”严睿轩正欲起身,又回头看了司若绫一眼,“我刚才的话你好好想想吧。”
说着,便随着宫女离开了。
他生性自负,即便是被司若绫听到了自己的秘密,也没有想过要灭口。
毕竟在他看来,司若绫对他有情,就算是现在她选择了严明烨,那也不过是看重了严明烨的身份罢了,只要自己除掉了严明烨,她自然会重新回到自己的怀抱。
再说她一介女流,就算当众揭发自己,无凭无据,也只能落个诬陷太子的罪名。
他走后,司若绫沉下了脸。
刚才听严睿轩的口气,近期内定然还会动作的,那严明烨岂不是危险了?
看来自己应该想个什么办法,将此事告知给严明烨才对。
她一路心事重重的回到宴会上,却不知此时宴会已经变得十分热闹了起来。
原来刚才不知是谁提议的,每人都要上台表演才艺助兴,皇后大手一挥准了,是以在场的女子无不沸腾。
毕竟她们平日被关在家中,也只有在这样的场合,才能一展才艺,博得旁人的瞩目。
刘氏看着众家女子女子纷纷登台献艺,一遍嘱咐身旁的司若彤。
“一会儿到你上台了,可一定要好好表现,知道吗?”
“母亲放心,女儿记住了。”
司若彤一边点头,一边有些坐立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觉得自己的脸上好似很痒,总是忍不住想要抓,却又怕把自家的妆抓花了,是以十分难受。
刘氏见她抓耳挠腮的样子实在不雅观,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将她的手拍下来,斥道,“你做什么呢?这么多人看着,你是诚心想让别人笑话吗?”
“娘,可是我好痒啊。”司若彤忍不住又抓了两下,这才有些难受的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身上好似有几百只蚂蚁再爬一样,怎么抓都不够……
“痒也得忍着,今日这么多贵人在这里,你是存心不想要自己的前程了吧?”
刘氏没有把司若彤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春日里湿气重,她一时不适。
“是,女儿记住了。”司若彤想起今日的正事,也忍着那股钻心的痒,坐正了身子。
很快,就轮到司若彤上场了。
只是内侍叫了她好几声,她都因为脸上那股奇痒没有反应,还是刘氏推了推一把,她才回过神。
有些难受的起身,司若彤借着扶发髻的动作,狠狠在脸上抓了两下,这才走了出去。
她这一动作落在众人眼里,众人眼中的鄙夷便多了几分。
刘氏看的一阵生气,却又没法说,只能暂时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