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他是你舅舅,你竟然如此羞辱他,莫非在你眼里,我这个继母也是个下作东西了?”刘氏气急,怒道,“我好歹也是你爹的正妻,你也太没教养了!”
她说着,指着司若绫的手指还在一颤一颤的,好似真的被气狠了一般。
只是这当中有几分是真,几分是装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夫人这话可说笑了,我母亲从未有兄弟姐妹,哪里来的舅舅?”司若绫慢悠悠的给她抵了回去。
还不等刘氏说话,她又道,“至于您说是我父亲正妻?不过就是个续弦,连族谱都没有上,说得好听是继室,说白了,连个妾都算不上。”
“你、你……”刘氏这下是真的被气到了,她指着司若绫,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一个字来。
刘春也终于缓过了那阵疼痛,见到妹妹吃瘪,立刻就怒道:“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她就算是继室,那也是你的母亲,你不怕被沉潭吗?”
顿了顿,他又道,“还是你以为傍上了太子殿下,就能无法无天了?可是你也不看看,就凭的你身份,你配得上太子吗?”
刘春以往听妹妹说起过司若绫,知道她性格内向懦弱,软弱可欺,至于后来司若绫如何会变得这般伶牙俐齿了,按照刘氏的推测,就是司若绫是仗着有太子在撑腰。
所以他立刻认为,想要打压司若绫的嚣张气焰,那就得从太子这方面入手。
闻言,司若绫有些茫然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打哪里来的这种想法。
刘春以为她是怕了,顿时又得意洋洋的道:“你还不知道吧,太子马上就要和古家小姐成婚……”
可惜刘春注定要失望了,预期的悲伤和难过却并没有出现在司若绫的脸上。
她只是一脸漠然的道:“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但是我和太子清清白白,你们诋毁我就罢了,现在竟然还牵连上当朝太子,是何居心?”
最后一句,已经带了威严的质问。
她这话的罪名可就大了,太子身份尊贵,岂是谁都可以任意诋毁的?这弄不好可就是要杀头的。
刘春顿时就慌了,“你休要胡说,我可没有那个意思。”
不过短暂的惊慌后,刘春立刻就知道,司若绫这话不过是在吓唬自己。
这样想着,他又找回了些底气,再度威胁道:“司若绫,你不过就是个孤女,我劝你还是聪明一些,赶紧将那些庄子地契都给我交出来,否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提,我倒是还忘记了。”司若绫不慌不怕,突然想起般的道,“前些日子夫人与我交接的时候,听说有几处田庄在你的手中?既然如此,还请都交出来吧。”
若说刚才刘春还只是恐吓的成分占多数,那么此刻他已经是完全怒了。
自己要她把东西交出来,她倒还敢反过来问自己要,这明显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春立刻就决定要给司若绫一些教训,可是一抬头,正好对上绿珠冰冷的眼神。
脸上的疼痛还没有消失,想到刚才对方的手段,刘春一阵发憷,不禁后退了两步,哪里还敢逞威风。
不过稍微一愣之后,他又发现自己这个动作实在是太丢人了,便哆嗦道:“司若绫,刚才的事情就算了,你若是再敢让这个奴婢无礼,老子可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