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
严睿轩一如既往的不停针对严明烨提出一些自认为的想法,严明烨时不时会回上一两句,倒是他的党派沉不住气,言语犀利回驳,搞得早朝乌烟瘴气匆匆下了朝。
严明烨一反常态的并未急着走,而是闲庭漫步的跟在古斌身后,走过朝门,出第一道宫门,古斌停下了脚步,侧身弯腰,恭敬道:“王爷今日可是有事跟下官说?”
“闲来无事想跟古斌聊聊民间的事。”严明烨回得漫不经心。
古斌心底警惕起来,莫不是严明烨发现了什么?他弯着腰头低垂着遮敛了所有情绪,只听一声轻笑:“王爷不亏是皇上的子嗣,这朝上朝下都对黎明百姓颇为关怀。”
“古斌说笑了,我只是听闻昨日太子去了粥棚,跟司家小姐一同布粥救济难民。”严明烨说着忽的顿了顿,微颔着眼意味不明的看着古斌:“本王只是觉得,古小姐更应该参与其中。”
话语中的言下之意对老狐狸古斌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急忙拱手作揖:“下官明白,一定不辜负王爷的好意。”
“古相既然有事要忙,就先行一步吧,这宫中风景不错,本王还想欣赏欣赏。”严明烨睁眼说着谎话,一点都脸红心跳。
一道宫门到二道宫门口不过是一条长廊,除了青砖红瓦再无半点颜色,宫中风景不过是措辞。
古斌岂能不理解,加快步伐离开了原地。
严明烨站在原地没动,深邃的视线一点点沉下去,犹如一汪死潭水深不可测。
古斌急匆匆的回了相府便把夫人唤了出来:“你准备准备,亲自去一趟太子府,就给太子爷说推迟婚期。”
“老爷,这样做……”古夫人被唤过来听到的就是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太子昨天跟司小姐一同搭建粥棚布施难民,记住了,一定要把婚期给我朝后推,越久越好。”古相又叮嘱了一句。
他这几天都快为古嘉柔出走,婚期将近的事愁得茶饭不思,这个关头出来的流言蜚语,简直就是天助我也啊!
古夫人很快便反应过来了:“老爷是想让我为嘉柔哭诉不满,借太子跟司小姐不清不楚的关系推迟婚期。”
“嗯,快去吧,别耽误事情!”古相挥手,急忙让人备了马车。
严明烨听闻古夫人去了太子府,一个时辰后才出来,手中的茶杯在嘴边打了个转评价道:“不亏是个老狐狸。”
古斌亲自前去那就是下官,太子不想推迟他也不敢违抗命令,但让古夫人一介夫人前去,太子纵然再大的怒火,也只能压下,不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就能让他府里乱成一团。
正如严明烨所想,严睿轩现在的怒火都快把房顶给掀翻了。
他站在寝宫内双手插着腰,小厮战战兢兢的跪在台下。
“你们都是这么办事的?啊!”严睿轩声嘶力竭的吼着,怒意让他面部肌肉扭曲,全然没了温润的模样:“我让你们把消息透给严明烨,没让你们把真相告诉给古斌!”
小厮整个人都伏在地上,不敢吱声。
“滚!都给我滚!一群废物!”严睿轩越看小厮越心烦,一脚狠狠的踹了上去。
小厮翻了个身,不敢哼出半点声音急忙爬着出了寝宫,陶瓷被砸碎的声音和东西被扫落在地的声音很快传来,良久才消息。追文zhuien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