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王爷。”司若绫低垂着头扯着裙摆遮盖了脚,绕是这样她也能感受到严明烨炙热的视线。
马车内忽的安静下来,沉默得司若绫坐立难安,视线朝严明烨看去:“王爷?”
“怎么了?还疼?”严明烨往日清朗的声音此刻带着几分暗哑,格外诱人心弦。
“不疼,我只是……想问问马车的事,”司若绫冷静了下来想起丞星的汇报,有些不确定:“是有人故意把我马车轱辘弄破了?”
“你觉得是谁做的?”严明烨以为她有了怀疑人选。
“祝如雪跟我初识,就算不喜也不至于如此胆大,”司若绫脑海里闪过今天接触的人,一一排除:“柳夭夭对我敌意挺大,可每次都是口头挑食,马车动手脚这种法子,她想不来。”
马车轱辘锻炼,轻则摔伤,重则就像方才马儿受惊失控,无法停下,造成死亡也并非不可能,如此歹毒的计谋,显然不符合柳夭夭一根筋的性子。
“我觉得不是宫里的人。”她最后得出结论。
“自然不是宫里人做的。”严明烨心中早有定数。
“王爷知晓是谁?”司若绫追问。
“至从你在茶楼把王怀义赶走后,他的人便一直跟踪你,想来今天的马车,定然是他的吩咐。”严明烨说着浑身气息一凌,转瞬即逝。
司若绫敏锐得捕捉到了,脑海里浮现出王怀义丑陋得嘴脸,不由应是:“倒是挺像他人,一样肮脏。”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好好养伤。”敢动他的人,活得不耐烦了!严明烨慵懒的靠在软塌上,不怒而威,眼底酝酿着浓烈的杀意。
关怀备至的话让司若绫心底愉悦,可理智到底在,生怕严明烨为了自己打乱他的计划,劝说道:“王爷不是说他还有大用处吗?既然这样不如等你把事情都查证清楚了,再收拾他也不迟。”
“指不定到时候我脚也好了,还能亲眼目睹他磕头求饶的模样呢。”她故意打趣的话并未逗笑严明烨。
后者并未回她的话,而是看着她散在脑后的发因低垂着头落到前胸,问道:“头还疼不疼?”
“不疼,就当是发簪擦了下。”司若绫说着还抬手摸了摸,确实不疼。
“嗯。”
马车一路驶向王府,下马车时依旧是严明烨抱着司若绫进府的,虽不是第一次在王府过夜,可司若绫总觉得很怪异,但又说不上来怪异在哪儿。
管家在看到司若绫时便急忙吩咐人去重新把厢房收拾一遍。
“不用了。”严明烨呵住婢女,直接抱着司若绫回了自己的寝房,温柔的把人放到床上后叮嘱道:“不要乱动,我让绿珠进来伺候你洗漱。”
他说着人已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外,司若绫依稀能听到他对绿珠的吩咐,很快便有丫鬟端着热水毛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