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嬷嬷,请吧!”绿珠直接关上了院门,不给陈嬷嬷丝毫机会。
……
茶杯摔碎在地上的清脆声伴着沧桑愤怒的咒骂一同响起:“这个贱人,居然敢目无尊长!好啊,真是好啊!不亏是她的血脉,同样的令人憎恶!”
司老太太气得整个人都晕眩起来,直往后倒,陈嬷嬷急忙让下人扶着她坐回软塌里,替她抱不平:“是啊,这司小姐当真过分,老奴都说老太太你身体不好,天天唠叨着她,她倒好,一句没空就打发了老奴。”
“还说两家早已分家多年,我去她府邸耀武扬威,老太太你说着像话吗?”陈嬷嬷说着唉声叹气起来:“老奴就觉得如此司府里就她一个女子,老太太愿意跟她亲近,也多一份温暖,谁曾想她如此绝情绝义。”
“行了,给我备马车,我亲自前去。”司老太太听到后面句司府里就她一个女子,浑浊的眸子闪着精光。
是啊!哪里有女人掌家的先例,这司若绫迟早要嫁出去,等太子爷下了聘礼,肯定是她这个做奶奶的来收,到时候再借由着她嫁出去无心打理府邸,把司府收回来。
司老太太心底的算盘打得非常响亮,瞬间对司若绫赶陈嬷嬷的事也不计较了,容光焕发的收拾了仪容直奔司府而去。
听闻司老太太已在门前下轿,司若绫当真觉得惊讶了,不由对绿珠说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陈嬷嬷来也就算了,一向不出门养老的司老太太也来了,这葫芦里恐怕买的是要人命的药啊!”
她的嘲讽意味十足,绿珠全当她不喜,擅作主张的问道:“小姐,要不让奴婢去把她们都赶走吧。”
“不用,让她进来吧。”司若绫摆摆手,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从软塌上起来走到凉亭坐下。
好歹也要知道她们此来的目的。
司老太太在佣人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了进来,司若绫看着身子骨都佝偻几分的司老太太,头上依旧是盘鬓整齐,带着昂贵的发簪发冠,心底不由鄙夷都如此年纪了还一如既往的贪婪。
走神间人已来到面前,司若绫并未起身,颇为疏离的道了句:“司老太太。”
“若绫如今是越长越标志,成个大姑娘了。”司老太太毫不在意她的态度,在石凳上坐下,如此硬的铺面让她有几分难受,却是忍耐着笑得自认为慈爱道:“本来你父亲去世我就该来看看你的,可上了年纪身体不行,一直卧床养病。”
“也就最近好了些,所以推迟到了现在,你近来可好啊?”她问。
“我挺好的。”司若绫回:“司老太太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你这孩子,说哪里话呢,”司老太太佯装恼怒:“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见外,主要就是怕你一个人待在偌大的府邸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憋出病来。”
“司老太太果真是年纪大了需要在府里静养,早在几十年前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况且府邸里如此多丫鬟婆子,难不成都是哑巴吗?”司若绫丝毫不给面子。
这司老太太,嘴上便宜占得让人恶心,还憋出病来,不就是想好言软语哄她前往她府,然后趁机占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