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几日茶楼里有几个客人是北安郡那边过来的,他们喜欢喝生茶,可店里生茶品种不多,这茶刺激胃,但我看那几个人气度不凡,不敢怠慢,是以来问问小姐,用不用去进些生茶。”
“北安郡?”司若绫反问,栽茶树的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不等副管事回答,她又问绿珠,“近来朝中可有哪位大人是新上任而且是北安郡的?”
绿珠和严明烨身边的密探幕僚都有联络,是以消息比较灵通。
“王怀义因贪污案落马,接任的官员好像是北安郡迁来的,奴婢像来对朝堂上官员调动不感兴趣,小姐若是想知道,奴婢就让幕僚那边整理一份名录出来。”绿珠回道。
“嗯,去要一份名录吧,我要看。”司若绫吩咐,绿珠立刻出门去了。
司若绫又让副管事去进生茶,再看看城外有没有适合种茶的土地。
她这边顺利无事,太子宫里却压抑不安,因为皇后他严睿轩身边的宫女太监换了一半,他这才知道上午的事。
贴身太监有些紧张,“太子殿下,这如何是好,皇后娘娘是对您不放心了吗?不如去和皇后娘娘解释一番?”
“解释如果有用本宫早就去了。”严睿轩知道,母后这是在怪他多情又让司若绫知道了太多秘密。
之前新上任的官窑主事自作主张不给司若绫的茶楼供货,他还惩处了那人,念及至此,他发狠道,“若绫,本殿下真心待你,你却帮着崔贵妃母子反咬我一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太监被他恶狠狠的神情吓了一跳,“殿下,您要动手了吗?可现在动手,是不是太明显了。”
“本宫知道,自有办法。”他哼道,听见外面宫女太监打扫忙碌的声音,烦闷的说,“让他们离本宫的寝殿远点,看见就烦!”
“是…”太监应道连忙去赶人。
……
又过了七八日,徐达从临郡回来,带回来的消息却是临郡也做不了茶具杯盏,因为人手短缺,实属无奈。
主仆三人为此忧心,绿珠表示要去求助王爷,被司若绫拦下了,不过是一桩小事,用不着麻烦他,官窑不接,就去私窑做,茶楼卖的是茶,煮的是气节操守,杯具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不重要。
是以,此事才算完。
可没过两日,茶楼又起闹剧,司若绫因白天练了一天的袖箭困乏很早就歇息了,却在三更天的时候被叮咣作响的敲门声吵醒。
碧绣惊慌进门,“小姐,不好了,茶楼派人过来说有贵人喝了我们的生茶口吐鲜血,现在一群人围在茶楼外要说法。”
司若绫的睡意消失的干干净净,连忙穿衣洗漱,“吐血的是富商还是官员?”
“是尉迟大人。”
司若绫心里一沉,这短时间她把在位重要的官员都记下了,尉迟大人就是接替王怀义的太史令。
“走,去看看情况。”她收拾好立刻出门,小五和绿珠也等在外面。
坐着马车一路向北,近两刻钟才到茶楼,明明是黑夜,这里却热闹的像是白天,二十几号人提着灯笼火把围在外面,引的附近的商户也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