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绿珠已经半个身子探出了马车,目光追随着尉迟大人,发现他身边有三个穿着便服,身形高大、魁梧的男人,料想是那几个武将。
“那几个武将也在。”她说道,没看见尉迟骁也在,只是先一步进了茶楼。
司若绫在她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没走几步,司家那些下人就看见了她,一个个面色不善。
绿珠蹙眉道,“真是猖狂,这样的恶奴放在王府,如果敢这么盯着主子看,眼睛早都被挖了。”
“可惜这里不是王府,我也不是王府的主子,如果我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茶楼闹事。”司若绫只是随口一说,绿珠却上了心,她认真道,“小姐在我等眼里,已经是王府的主子了。”
司若绫闻言勾唇一笑,说话间走到茶楼门前,那些个下人把门堵的死死的,和司若绫行礼,“大小姐。”
刚进门的尉迟大人闻声立刻回头,看见司若绫在,脚步一顿,想等她进来。
司若绫用余光瞥见他的举动,放心了,故意问,“你们是?”
为首的下人回话,“大小姐,我们是本家的护院,老夫人派我们来”
“接手茶楼是吧。”司若绫冷笑一声,“也是,如今茶楼客源兴盛,在京中谁人不知,难怪老夫人会来争夺,只是这吃相也未免太难看了。”说着她仰视茶楼,高大精致,进门要走门口的六节台阶,上了台阶门两边红柱绕金漆,站在门外就可以看见里面宽阔的大堂。
谁能想到父亲故去后落魄的铺子会蜕变成这样。
“大小姐可别误会,老夫人是看茶楼太大,常有贵人出没,怕小姐招待不周得罪了人家,反而吃亏。”
“如此说来,老夫人是一片好心了?”司若绫讽刺道。
护院硬着头皮说是。
“可惜,她没权力管。”司若绫拂袖,“我说过了,我父亲几十年前就和你们所谓的本家分了家,他死后含冤,老夫人和司大人没有半分想为我父亲平冤的意思,不能共患难,何来的同甘。”
“你回去吧,把我的话如数转述给老夫人,和她说,我如今再也不是那个当初任她欺压的孤女了,我身后有谁,她最清楚不过,她再欺人太甚,我就告御状了。”她说完迈步,身后一众护院下意识就要拦她。
绿珠怒喝,“放肆!”
两边僵持。
“司小姐!”只听尉迟大人的声音响起,竟是出门迎她了。
司若绫勾唇行礼,“原来是尉迟大人,您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为您准备茶点,近日我府里移种了不少魏紫花,花瓣碾碎,制作出的糕点最适合饮茶时喝了。”
“今日怕是没这个口福了,我这几个老友都是粗人,不爱喝茶,只喜欢大鱼大肉,若非我近日身体不好,此番去的就应该是酒楼了。”尉迟大人说着有些迟疑,“这些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