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风刚回府前来问安,进门就是一个茶杯摔到脚边,他拧眉,“母亲这是怎么了,因何发怒?”
“还不是那个司若绫!不孝女!”司老太太穿着一身棕色对襟褂子,戴着翡翠耳坠和项链,本该富贵雍容,可脸上扭曲的神情让她变的庸俗丑陋。
“她又怎么了?”司长风不解,司若绫从不来府上,怎么会把母亲气成这样。
“她……”司老太太张嘴就想告状,可忽然想到司长风告诉过自己不要找司若绫的麻烦,她说出来定要被他说。
司长风见她如此,瞬间猜到是她的错,出言问道,“母亲,你莫不是又对司长庚的产业有想法了,然后被司若绫折了面子。”
司老太太默认。
司长风叹了口气坐到她旁边,“仔细说说,怎么回事。”
司老太太这才把事情经过说了,末了骂道,“竟然说她不是我们司家人,有种把姓改了!”
司长风略一沉吟,“行知阁我也略有所知,相熟的同僚下朝后总去那儿,如若把茶楼拿到手,对我来说大有益处。”
司老太太立刻点头,“只怪司若绫太犟!拿她没办法!”她都不敢派人去她府上,自己也不敢去,按司若绫那个性子把她打出来都有可能,但在茶楼,司若绫顾及声誉,不会太过分。
“儿子,你有没有办法?”她不死心的询问,这几日护院日日守在那儿,来多少客人都记得清清楚楚,按一壶茶最少一两银子算,茶楼每天最少收入二三百两,司家七八个铺子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如果不是暴利,她又怎么会在知道盯着也没用的情况下还日日派人去。
“办法倒是有,只是……”司长风迟疑,“只怕太子殿下会不悦。”
严睿轩对司若绫有意,众人都知道。
说到这个,司老太太更气,“她到底是随谁,嫁进皇家这么好的机会她都不要!如果她能嫁进去,对你的仕途大有帮助,她就是不嫁。”
司长风,“上次她也是以司家两家早已分家为借口,不能让她继续以这一点为由作壁上观了。”
“来人!”他说道,“给户部尚书送帖子,邀他明日过府小酌。”
他的随从立马应声去办此事。
司老太太不懂,“长风,你请户部尚书作甚?”
“我朝律法分明,制度严谨,司若绫说我们两家早已分家,户部也有备案,我请户部尚书来,消了这份备案。”司长风捋了捋自己不长的胡子,得意的说,“到时候我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那太子殿下那边怎么交代……”
“没有分家,司若绫就是我的侄女,你是她的祖母,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把她嫁到太子府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太子殿下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司长风说着兴奋起来,站了起来,“母亲,我先去准备了,户部尚书喜爱美酒,我走一趟酒窖亲自挑选。”还有美女,长辈面前他没说,这也要亲自上阵挑一番。
有办法治司若绫,司老太太哪里会拦司长风,当即挥挥手让他下去了,自己则是高兴的让厨房准备了膳食,这里日因太过眼红,她吃吃不好,睡睡不着,这会儿定要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