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登时来了兴致,连忙扯着小五让他引路。
……
另一边,司老太太回到司府,司长风早早的就到她院子里等她,见她一脸笑意回来,明白事情办妥了,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
“母亲,和司若绫要茶楼,你是给了银票还是铺子?”他让婢女上了茶,和司老太太一同落座。
“今日她算是吃了个闷亏,我什么都没给!”司老太太自豪的说。
“什么?这怎么可能!”司长风大为疑惑,司若绫的性子他摸了个底透,断不可能白白交出茶楼,他这才让司老太太拿了银票和地契,增加谈判底气。
司老太太喝了口茶,长舒一口气才开口,“此事说来也巧,我是先去的茶楼,发现她人不在才转去她府上,从茶楼离开时发现茶楼的小厮在贩卖茶楼客人的消息,拿此威胁了司若绫,她这才乖乖交出来!”
说完她想到什么,欣喜道,“长风,我们如今接手茶楼,也可以派人探听来茶楼喝茶的客人说的话,听到有用的事就告诉太子或者加以利用,以后握着他们的把柄,看他们还敢不敢再在我们头上造作。”
司长风却不同意这做法,犹如一盆冷水泼在她头上,“母亲以为这方法没人试过吗?为何现在官员甚至是女眷出门都必须有人随同侍奉?因为他们在雅间交谈,随从都会守在门外,如何派人偷听。”
他嘱咐着,“母亲就安安分分的管着茶楼即可,日子久了自会结交到官宦人家的女眷,这才是最重要的。”
司老太太勉强同意,“那好吧。”
司长风顿了下又说“母亲暂且劳累几日,等芸娘和蕊儿回来,茶楼就交给他们去打理,您只管颐养天年就好。”
他这么久只娶了一个妻子,就是周芸娘,儿子女儿各一个。
蕊儿是他的大女儿,小儿子如今正在临郡的学堂念书。
三个月前周芸娘的老母亲病重,周芸娘一向孝顺,当即领着蕊儿回了老家,月初老人去世了,她们母女守完三七应该快回来了。
提到这个儿媳妇,司老太太就拉下了脸。
她们婆媳不合不是一年两年了,这个茶楼交给谁都行,就是她不行!凭什么她舍了老脸争回来的茶楼要给这个妒妇!
司长风见母亲如此,劝慰道,“母亲,这么多年过去了,您也该和芸娘和好如初了。”
“没门!”司老太太一口回绝,还生气道赶人,“娶了媳妇,忘了娘,我白疼你了,你少来打茶楼的主意,出去!”
司长风无奈,“母亲,儿子没有,只是家和万事兴,你们长期如此,我甚是糟心。”
司老太太侧过身,一言不发,明显是拒绝和他讲话了。
陈嬷嬷立刻凑到司长风身边说道,“老爷,老夫人忙了一天也累了,不如您先回吧。”
“那……母亲好好休息,方才的话就当我没提过。”知道急不来,司长风又补了一句这才走。
司老太太哼了声,气的连喝好几口茶,然后重重的放下茶杯,“气死我了!”
陈嬷嬷上前给她顺背。
司老太太说道,“派管家日日去茶楼盯着,原来的那个茶楼管事,叫什么徐达的,赶出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