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皇上如此开心,便也趁机说着祝如雪的好话:“此女生的漂亮,舞姿也是绝美,臣妾以为配九皇子也是可以的,毕竟御史家的嫡女,定不会差到哪里去。”
本来皇上不以为然的听着皇后的赞赏,得知祝如雪是御史家嫡女时,倒是有两分认真听的态度。
皇后一看,果然御史家能打动皇上,毕竟这可是为数不多的不会使得九皇子势力更加强大的联姻了。
只见祝如雪早早的下去了,却也不换,直勾勾的看着司若绫,仿佛要与司若绫一较高下。司若绫还是不言不语,跳舞这等事情,她是不会在众人面前去跳,任她如何挑衅,司若绫决定不会做的事情,就一定不会做。
碧秀悄悄地和绿珠说道:“水袖舞衣可并不比日常所穿,袒露地方如此之多,又怎好意思说咱们小姐抛头露面。”
绿珠应和道。
谁道司若绫听了,反而叫两人慎言,宫里不比外头,说错话得罪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司若绫正教导着二人之时,皇上却瞧见了司若绫,心里觉得奇怪,这是谁家的嫡女,竟从未见过,张口便询问着皇后娘娘:“那坐在那里独自喝茶的女子是谁。”
皇后抬头看了看,没想到正是司若绫,便张嘴贬低的形容道:“她就是前御史的遗孤,记得之前还把自己的母亲状告到大理寺,亲手送到了狱中,而后又抛头露面在京城里经商。”
严明烨听闻皱了皱眉头,这皇后娘娘处处贬低若绫,让人心里不快,便出言向皇上解释道:“司若绫之所以要一纸书状告自己的母亲,是因为她的母亲害死了前任御史大人,若绫经商也只是为了生存,否则这诺大的京城只剩下她孤身一人,不去经营父亲给她遗留下的产业,又该如何是好。”
皇上陡然放下手里的茶杯,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严明烨,想看看他说这些话,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低沉的说道:“我到是瞧着她真是挺容易的,有着九皇子处处袒护,甚至连他的皇额娘都敢顶撞,又何谈孤身一人。”
皇后娘娘听出来皇上话中的不喜,便可怜兮兮的说道:“九儿大概也不是故意的吧,也许是爱才心切,便一时着急怕皇上误会了此女。”
司若绫心里不禁冷笑,爱才心切,怕是爱财吧,她司若绫,除了能经营茶楼以外,还能做些什么,有的不就是外人看的到的美貌。
皇上对严明烨看上的人有些心存不满,提醒着他:“贵为皇亲国戚,娶个孤女做王妃总是不妥当的。”
严明烨看了看皇上眼中的告诫,当即意识道皇上对他袒护司若绫心存不满,为了大局,当即表明立场,说道:“自己只是可怜一介忠臣之后,并无它意,还请皇上不要误会。”
皇上看了看皇后,见皇后并未表态,将目光投向了正在喝茶的司若绫,询问道:“寻常宴会并未见到你的影子,今日一见觉得面生,不知出自谁家。”
司若绫见皇上有心试探,坦坦荡荡的答道:“臣女乃自司府嫡女,父亲乃前任御史大人,为人清正廉明,忠肝义胆,从未贪污过百姓一点银两,反而自掏腰包,为众人办粥场,结果却不慎,被后院奸佞所害,还诬陷臣女之父是由于流连花场才过劳而死,此等说法乃是对臣女的父亲清正廉明的污蔑,还请皇上为臣女作主。”
皇上见司若绫说的话句句掷地有声,面容激动,双眼略微发红,似有眼泪滑落,诺达的宫殿中陡然静了下来,只听见司若绫极力忍耐的呜咽声。